。
我掏出来一看,是张折叠整齐的纸条,墨迹未干,写着两个字:
【别逃】
没有署名。
但我知道是谁塞进来的。
白天我借猫传信安排联络网时,顺手把这张纸夹在了日志本里,原打算今晚再拿出来修改应急预案。
可它现在却出现在我袖中,折痕新鲜,显然是被人动过。
我猛地抬头四顾。
回廊空荡,烛火摇曳。
玄烬的身影早已消失在夜色里。
我低头盯着那张纸,指尖抚过“别逃”二字,墨色微微晕开,像是刚写完就匆匆塞进来。
心脏忽然沉了一下。
不是因为情话余温褪去,而是因为我清楚记得——
这张纸条,原本写的是“小心东门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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