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,掏出炭笔写了一行小字:
“原来,被当成别人也没那么糟——因为他终于看见我了。”
写完合上本子,吹灭油灯。屋外晨光微亮,天快亮了。
我躺上床,闭眼前三秒突然想起什么,猛地坐起来。
玄烬走的时候,手里还攥着那盏没点亮的琉璃灯。
他干嘛不点?
我琢磨着,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与此同时,寝殿高台之上。
玄烬立于栏前,手中琉璃灯未燃,却仿佛握住了整座黎明前的寂静。他望着西厢方向,那里灯火已熄,唯余一扇半开的窗。
他闭了闭眼。
不是影子。
是光。
晨风吹动他衣袍,那盏灯始终未曾点亮,却在他掌心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。
他缓缓收紧手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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