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甩了甩,嘴里叼着半截油纸包。
我松了口气,打开窗让它进来。猫把油纸包吐在地上,蹭了蹭我的裤腿就要跳走。
低头一看,油纸包上写着三个字:**已查验**。
字体歪歪扭扭,像是小孩写的。
我认出来,这是杂役丙的笔迹。他白天说要去查毒油案剩下的封蜡流向,看来是偷偷回来了,又不敢敲门,只好借猫传信。
我把纸条收好,重新坐回桌前。
日志末页空白处,我写下最后一句总结:“系统上线,静待验证。”
合上本子时,指尖碰到袖袋里的另一张纸条。那是早上玄烬批完奏折随手塞给我的,上面只有两个字:**明黄**。
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但莫名觉得安心。
至少此刻,我还站在这里写字,还能安排别人藏油罐、点香、挂布条。至少这些人愿意听我说话,愿意为一句“保命”去记住一个暗号。
外面夜色浓重,宫灯一盏盏熄灭。
我吹灭油灯,屋里顿时漆黑一片。
就在黑暗落定的瞬间,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“咔哒”——
像是某个机关被踩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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