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躲,点头:“嗯。虽然你凶,还爱冷脸,但你其实挺在意手下有没有吃饱,批奏折也会偷偷揉肩膀。这种细节,装不出来。”
他怔了怔,随即移开视线,耳尖似乎红了一瞬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灯笼晃动,影子在地上拉得很长。
快到偏阁门口时,我听见里面传来茶壶煮沸的咕嘟声。
玄烬伸手推门,木轴轻响。
屋里陈设简单,一张矮桌,两个蒲团,墙上挂着一幅未完成的山水画。他示意我坐下,自己则走到案前倒茶。
热雾升腾,模糊了他的侧脸。
“有件事。”他背对着我,语气忽然低了几分,“我一直没问你……她生前最后说过什么?”
我握紧膝盖上的手指,没答。
因为我不知道。
真正的“她”到底是谁,说过什么,做过什么,我一点都不知道。我只知道,我现在说的每一句话,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影响一个曾以为心死千年的人。
而这份重量,比辣椒粉呛进鼻腔还要真实。
他端着茶杯转过身,眼神认真得让我心跳漏拍。
“如果你见过她……你会怎么形容她?”
屋外风忽地大了,吹得窗纸啪地一震。
玄烬手中的茶杯倾斜,一滴热水落在地毯上,迅速洇开成一片深色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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