烬接过那截断指,只看了一眼,便扔进火折子里烧了。火焰腾起的瞬间,他眼里闪过一丝寒光。
“回去再说。”
马车重新启动。我靠在角落,把油罐抱得更紧了些。风从帘外灌进来,吹得衣角翻飞。
远处魔宫轮廓渐现,金色尖顶刺破云层。
这场戏还没唱完,但第一幕的锣鼓,已经敲响了。
赤燎骑在马上,回头看了我一眼,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说什么。
我冲他眨了眨眼,顺手从袖里摸出一张小纸条,在上面写了四个字:**换人了**。
然后塞进油罐底部的夹层。
车轮滚滚向前,阳光斜照进来,落在我指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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