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在原地,手心全是汗。
不是怕,是兴奋得发抖。
这一局,终于不再是我在黑暗里独自筹谋。
有人站在高处,不仅看了全场,还决定陪我一起演下去。
我低头整理袖口,确保纸页归位。
刚要转身离开,忽听内室传来一声轻响——像是玉坠落地,又像什么东西碎了。
我僵住。
下一秒,玄烬的声音从帘后传来,低得几乎听不清:
“你说她恨你不按身份活……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如果我不是魔尊,你还会站在这里说话吗?”
我呼吸一滞。
这不是试探,是真心在问。
我抬起头,对着那道垂落的帘幕,一字一句说:
“会。”
“因为我不是冲您来的。”
“我是冲这个能让我把话说完的地方来的。”
帘后长久寂静。
片刻后,一声极轻的叹息逸出。
接着是衣料摩擦声,像是他靠上了椅背。
我没再等答案,转身走向门口。
手搭上门环时,我听见他说:
“明日辰时,别迟到。”
“迟到了扣绩效。”我脱口而出。
身后传来一声闷响,像是茶杯顿在案上的动静。
我咧了下嘴,推门出去。
外头风停了,月光斜照在石阶上,映出我长长的影子。
我拎起油罐,发现底部不知何时多了道刻痕,歪歪扭扭写着两个字:
**别死。**
我盯着那两字看了三秒,把油罐抱得更紧了些。
明天辰时,戏就开场了。
这次,观众席上坐着的,可是最不好糊弄的那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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