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境霜狼部。
> 首批可策反西区戍卫三百余名,皆对现行俸禄不满……
> 接头暗号:辣汤三碗,碗底留红痕……”
写完,故意撕去一角,剩下大半张残片,压在我常用的调料罐底下,只露出一点点边角。
然后我在灶台边贴了张便条:“明日午时前务必清柜,过期封存。”
——这等于明示:这里有东西值得查。
只要她派眼线来,不可能看不见。
她若拿走,就是自曝其罪;她若利用,正中我下怀。
我要让她亲手把这场戏推向高潮。
到时候,全场观众都在等我跪下,结果却发现——
剧本是我写的。
我合上日志本,吹灭最后一簇火苗。
黑暗中,我静静坐着。
不是害怕,是在等。
等她入局,也等我自己准备好面对玄烬。
这一趟不能只是辩解,得把话说透。关于幽梦的执念,关于长老会的渗透,关于为什么一个送外卖的能在魔宫活到现在。
更重要的是——
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。
外面风停了,铜铃不再响。
我起身整理衣襟,将写满分析的薄纸折好塞入袖中。走过门槛时,顺手拎起角落那只空油罐。
它沉甸甸的,像块盾牌。
我沿着回廊往尊主寝殿走去。
月光铺地,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转过影壁,前方灯火微明,守卫立柱如铁。
我抬手抚平袖口褶皱,确认纸页未露。
风忽起,掀动衣角,那张薄纸轻轻作响,如同战书初展。
我迈出最后一步,踏上寝殿回廊入口的青石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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