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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变前奏,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铺好了路。
我盯着那碗残油,手慢慢握紧。
现在揭发?拿不出证据。油坛封条完整,显影液是我自制的,没人认。去找玄烬?他凭什么信我?我又不是第一次“语出惊人”。更何况,一旦打草惊蛇,他们下次换种手段,我未必还能提前察觉。
只能拖。
我迅速把两坛毒油搬到角落,贴上“待检”标签,又从旧库搬出一坛备用油换上。然后在日志本上写下:“庚七·九二六批次脂油疑存杂质,建议延后使用”,字迹工整,语气平静。
做完这些,我回到灶台前,重新搅动辣汤。
汤还在滚,红油翻腾,香气浓郁。
窗外阳光正好,炊烟从烟囱缓缓升起。
一切如常。
可我知道,有人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,盯着西厢,等着我看不见的毒,一点点熬进汤里。
我舀起一勺热汤,吹了口气。
明天,玄烬还会来讨辣汤。
而我,必须在他来之前,找到那个送油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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