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从墙根爬上了床脚。
我数着呼吸,一呼一吸,尽量放慢节奏。
外面没有动静,连风都停了。
可我知道,有人在看。
也许就在窗外,也许在屋顶,也许……就在门后。
但我不管了。
我只记得一件事:我能活到现在,不是因为运气好,也不是因为他心软。
是因为我没认命。
是因为我在被诬陷时敢当面对质,在被栽赃时能找出破绽,在所有人都觉得我该跪下的时候,我还敢说“我不服”。
我不是替身,不是棋子,更不是谁的复制品。
我是林小满。
一个会做饭、会吐槽、会害怕,但从来不会真的停下脚步的社畜。
我低头看了眼地图标记的位置,手指轻轻点了点旧库房的红点。
“你说不让夜行,”我喃喃道,“可你没说不让查。”
子时三刻。
我站起身,手按上门栓。
门外,青石板路上一片寂静。
门轴转动的声音很小,但足够清晰。
我踏出一步,脚尖落地时几乎没有声响。
身后,那只空陶罐静静地立在窗台上,倒映着最后一缕月光。
我的手握紧了刮刀柄。
下一秒,院角的灯笼忽然熄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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