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抑多年的痛,还有一点……我说不清的东西。
像是期待。
又像是害怕期待落空。
“你究竟是谁?”他终于问出口,每一个字都像压着千钧之力。
我没有立刻回答。
而是慢慢蹲下身,把那捧土重新撒回地面。动作很轻,像是怕吵醒什么。
“我是谁?”我笑了笑,抬眼看他,“我不知道。可能是意外,可能是替身,也可能……是接班人。”
他瞳孔微缩。
我站起身,拍了拍手上的灰:“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她没做完的事,我可以接着做。比如做饭,比如让魔尊少生气,比如……在这鬼地方,活得有滋有味。”
他没说话。
可我看到他指尖动了动,像是想抓住什么,又收了回去。
院子里的风忽然大了些,吹得藤蔓哗啦作响。那堵刻字墙在光影里忽明忽暗,像是随时会崩塌,又像是永远立在那里。
我抬头看了看天。
云层裂开一道缝,漏下一束光,正好照在灶台的位置。
那里什么都没有。没有锅,没有火,没有香味。
可我好像闻到了。
辣油爆香,香菜撒下,锅底咕嘟冒泡的味道。
她煮过的那顿火锅,还在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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