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新来的两个是你上次发券那批人。”
我笑了:“利益绑定成功。”
只要有人尝过我的饭,谣言就不攻自破。再说了,谁会信一个天天请大家吃饭的奸细?
入夜,我蹲在灶台前熬第二锅骨汤,火光映着汤面翻滚。
忽然听见院外有动静。
抬头望去,玄烬站在门外,没进来,也没走。
他就那样站着,影子被火光拉得老长,投在泥地上,像一道跨不过去的界线。
我没有迎上去,也没装作看不见。
我只是继续搅动锅里的汤,一勺,一勺,再一勺。
汤沸了,白气升腾,糊了我一脸。
我抬手擦了擦,视线透过蒸腾的热雾,看见他依旧站在那里,手指轻轻摩挲着袖口——那里,藏着我留给他的那张纸。
风从井口掠过,吹动灶膛里的火星,噼啪一声炸开。
我低头,从怀里摸出那包油纸,打开一角,黑色粉末在火光下泛着哑光。
“换井底石的人……”我低声说,“应该没想到,‘她’留的话,会被另一个社畜听见。”
灶火猛地蹿高一截,映得整座东苑亮了一瞬。
玄烬的身影还在门外,一动未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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