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魔将。”
空气静了几秒。
烛芯爆了个小火花。
我最后一句说得慢:“这不是除我,是在动摇您的统治根基。”
玄烬放下书卷,指尖轻轻敲了敲案面,一下,两下。
然后他问:“你有何证据?”
我摇头:“目前只有推理链条。没有实物证据,也没有人证。但我可以确定,这场抹黑是系统性的,节奏、渠道、话术全都经过设计。它不是冲动行为,而是有预谋的信息战。”
他又沉默。
我站着没动,手心有点出汗,但语气没抖。我知道自己在赌。
赌他对“她”的执念还没断。
赌他还有理智听一个底层杂役讲政治。
赌他不想被人当枪使。
良久,他忽然道:“你不怕我说,你在危言耸听?”
我笑了下:“怕。但我更怕您听完不说破。”
他盯着我,眼神深得像枯莲池底的水。
我没躲。
就在这时,殿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,接着是守卫低声阻拦的声音。
一道尖细嗓音硬挤进来:“启禀魔尊!绯月阁失窃一盏安神茶,婢女称亲眼见林氏于子时潜入取物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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