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那个名字。
我还知道,这部剧原本的剧情里,根本没提过“薇薇”是谁,什么时候死的,怎么死的——也就是说,接下来的一切,都是未知。
信息差开始逆转了。
我不再是被动接招的那个社畜打工人。
我是唯一能拼出拼图的人。
只要我不暴露。
只要我能装得足够像“她”——又不完全像。
试探要慢,动作要轻。
比如明天做饭时,随口提一句“以前常去薇薇家吃麻辣烫”,看他反应。
或者故意哼几句抖音神曲,观察他有没有熟悉的表情。
当然,也可能一脚踏空,直接被当成冒充者剁成肉馅包饺子。
但总比蒙着眼等刀落强。
我蜷到床角,把外套拉高盖住膝盖。
这地方又潮又冷,床板硬得能硌出内伤,可我心里却有种诡异的踏实感。
第一次,我觉得自己不是在逃命。
是在破案。
而在破案之前,得先学会演戏。
演一个让玄烬愿意相信——“你回来了”的人。
外面传来一声鸦啼,短促而尖利。
我猛地抬头,望向门缝底下那道细长的光影。
有人在外面站着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