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烈起伏,额头上布满了冷汗,后背的衣服也被浸湿,黏在皮肤上,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。
他环顾四周,发现自己身处梁子岛联盟总部的卧室里,窗外是明媚的阳光,鸟儿在枝头鸣叫,一切都平静而祥和。床上的被子凌乱不堪,手边的水杯倒在床头柜上,水渍已经干涸。
“又是噩梦……”江永大口喘着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,掌心依旧残留着梦中变异犬毒液的灼烧感,后背也隐隐作痛,仿佛真的被抓伤过。
他起身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,阳光洒进房间,驱散了残留的寒意。楼下的广场上,幸存者们正在晨练,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打闹,李小辫的藤蔓缠绕着广场的栏杆,开出了淡紫色的小花;林溪带着她的猫群,正在草坪上晒太阳,五只猫依偎在一起,毛发光亮,眼神惬意——和梦中的景象截然不同。
可江永的心依旧沉甸甸的。那个梦太过真实,尤其是陈默的怨念、林溪的哭喊、熊胜军倒下的画面,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昨天。他知道,方正大师说得对,那是他内心的愧疚化作的“心魔”,是这些年一直压在他心头的石头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响起。
“江永哥,你醒了吗?该去开会了。”林溪的声音在门外响起,清脆而活泼。
江永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波澜,打开门。林溪站在门口,穿着鹅黄色的连衣裙,身边跟着墨影和胖橘,两只猫亲昵地蹭着她的裤腿。“哥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是不是没睡好?”林溪关切地问道,伸手想要触碰他的额头。
江永下意识地躲开,后背的隐痛让他想起了梦中的抓伤。“没事,做了个噩梦而已。”他勉强笑了笑,“走吧,去开会。”
两人朝着会议室走去,路上遇到了熊胜军和曹莹。熊胜军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依旧沉稳:“老江,看你没精神,是不是昨晚又熬夜看资料了?”
“没事,”江永摇摇头,看着熊胜军健康的脸色,心中的愧疚感稍稍缓解,“就是做了个不好的梦。”
曹莹敏锐地察觉到他的异常,低声问道:“是关于‘深渊’还是……之前的牺牲者?”
江永愣了一下,点了点头。
“别想太多了。”曹莹的声音柔和,“我们能做的,就是守住现在的和平,不让他们的牺牲白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