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锁孔状的图案。
庄严打开老陈的电脑,尝试访问基因库系统。权限被拒绝,但一个隐藏程序自动运行,显示出巨大的红色倒计时:70:58:32。
自毁程序已经启动,距离基因库数据全部清空,只剩下不到三天时间。
他尝试各种方法终止倒计时,均告失败。系统提示需要双重验证:管理员密码和生物密钥。
生物密钥——基因钥匙。
庄严想起张伟视频中的最后那句话:“调查方向应该是丁守诚。”
他需要面对那个他一直回避的人。
离开地下档案库时,庄严在通道尽头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。不是老陈,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个子,在黑暗中静静站立,然后转身消失。
庄严没有追赶。他知道,游戏已经升级,而他手中的牌越来越少。
回到车上,他再次观看张伟的视频,将音量调到最大。在视频结束前的几秒钟,背景里除了门铃声,还有一种极细微的、类似电子设备运行的嗡鸣声。
他之前没有注意这个细节。
庄严将这段音频分离出来,进行降噪和增强处理。随着背景杂音被剔除,那嗡鸣声逐渐清晰——是一种独特的频率信号,与他之前在坠楼少年病房监护仪上听到的异常声响完全相同。
这不是巧合。
张伟的死、基因库后门、远程基因开关、同步恶化的患者、发光树苗、起源项目…所有这些线索被一条无形的线串联起来。
而线的另一端,握在那些试图控制生命编码的人手中。
庄严看向医院主楼,丁守诚办公室的灯还亮着。
是时候直面这个医学界的泰斗,问出那个致命的问题了:
二十年前,你们到底对我们的基因做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