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属下牢记在心了。”
“正面战场指挥总部,下面管着近三百万的大军,一定要做好,鼓舞下面将士们的士气,同时要耐得住一时寂寞。”
“隐力大将一直在苦苦寻思,怎样才能挫败南朝国军的战机?挺难为他了。”
“通过两军保持对峙状态,用时间来消磨南朝国军的锋芒。过了一段时间后,随着我军不断地蓄积力量,到时候南朝国军自会变弱,而我军逐渐变强大。经过几场大决战后,南朝国的军事力量必然会瓦解掉。”
“大将军,这叫做什么?”
“此乃心理战术。”
“当我军处于弱势之时,不能一味地寻求以赢得某场胜利而来鼓舞士兵,”
“可是南朝国军不是一个庸俗的指挥官,而是一个比我军名方面都显强的对手。”
“只有在对峙之中,不断地蓄积力量,到时候,就看鹿死谁手里了!”
魁元大将说的振振有词:“只有时间,才能证明一切。”
女军官发出佩服之声:“大将军,可真足智多谋!”
“熬了一天的火车,你也去休息吧。”
“谢大将军的关心。”
把隐力猛夫和随他一块过来的女参谋,都打发走后,魁元大将陷入了一种沉思之中:现在战局,南朝国军的斗志高涨,然而北朝国军的士气低落。
两军的兵力相比,北朝国军原本占有武器的优势,可是隐力猛夫把大量的炮弹集中在正面战场上。
随着几场大仗之后,已经消耗殆尽,使之整个北朝国军都没有了多少炮弹,于是北朝国军的战斗力直线下降。
现在出现了南朝国军比北朝国军要强之势,然而隐力猛夫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冲动,上次给正面战场补充一百万训练有素的“神兽战虫”骑士战队。
为了打通两城的交通运输线,隐力猛夫头脑发热,在争夺两座山头阵地战,投入了进去,结果并没有?得胜利,还是以损兵折将而收场。
一旦给正面战场分下去,北朝国军所谓的特殊部队,是否又会像上次一样,隐力猛夫再心血来潮,向南朝国军发起报复式的继续进攻呢?
这显然是魁元大将很担心的事情。
以隐力猛夫现在所处的位置,只有他这个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的统领,才能压得住他这种猛夫的冲动劲。
魁元大将的自言自语:“本不想告诉他此事,总奈何不了,这是上面三军总部特别强调的,给正面战场尽可能的支持。”
然而,魁元大将一直在打压着隐力猛夫的刚腹自用,心中已有了主意:不管在南朝国还是在北朝国,对飞行器的使用控制得很严。
看来魁元大将只有制定出条条框框来,限制隐力猛夫的动用飞行虫兽的使用权,这样才有可能完善后面的统一管理制度。
第二天,隐力猛夫一次大觉醒来后,心里寻思着,给正面战场补充的那二十五还是二十六只“神兽飞虫”,长成一个什么模样这事?
比丑不拉几的虫兽不会好看到哪里去。主要的还是要考察它,在战场上,所展现的战斗力怎么样?
隐力猛夫双眼一睁开,滚动一下就起了床,随身的两个卫兵,轮流着守护在他的房间里。
一见隐力猛夫醒了,当然赶紧着靠近床头边,“大将军,小的来了。”
“快为本大将军更衣。”
赶紧着为隐力猛夫披衣,穿裤子,套上鞋子,再整理一下头发帽冠。然后出房间去求见魁元大将。
这个时候,人家还没有起床,隐力猛夫只好在门外等着了。
魁元大将得知有人在催着自己起床,不用禀报,猜着知道会是谁。他没有赖床上的习惯,慢慢地起来了身,由下人服侍着穿好了衣服。
门外的隐力猛夫一见,打着招呼:“大将军早。”
“今日起早。”魁元大将的回应声。
“末将到此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,今天已是第二天了。”
“第二天才开始。”
“末将乃守前沿边关一将,见了给正面战场补充的神鸟,末将就赶回经典县城了。”
“还是急性子,”
“末将这性子,生下来的,一时改不了。”
魁元大将爱理不理了:“老夫就是要打磨打磨你这急性子。”
隐力猛夫低着脑壳:“末将就喜欢痛快。”
“先得过了早餐,然后再说。”
“昨日一天,激情燃烧,又熬了一个晚上,末将是盼星星盼月亮,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光大亮,还得再等。”
魁元大将重复着一句话:“老夫就是要磨磨你的性子。”
隐力猛夫跟着魁元大将的背后,来到了上京大本营陆军总部,原是守卫黄金城皇家卫队的兵营所在地。
进了吃饭的地方,像他们这种级别,当然是小间独特的雅座。
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