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朝国军在每处关口设置了侦察哨,先了解到敌军出动了多少兵力,然后用电报联系到附近的几个大队三五几千兵力。
在旅级或者师级指挥官的指挥之下,通知散在周围的几个大队,利用对地形的熟悉,指定在什么地方集结,也就是消灭敌军的地方。
先用少数的虫兽骑士战队,故意引起北朝国军的发现,敌军趁着人多势众,追杀了上去。
小股南朝国军装出寡不敌众,只有作出落风而逃,引诱北朝国军往多个大队集结的地方深入。
一旦进入包围圈之后,从四面八方向敌军发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攻击。一阵暴风骤雨下来,北朝国军马上溃败,只有很少的逃了回去。
再后来,纠集上万或者几万的兵力,进行疯狂的围剿……
当南朝国军还没有集结到不能取胜的兵力之前,用少数的“神兽战虫”骑士战队,引诱着敌军,一直朝东的方向逃跑。
离城市越远,拖延的时间就越长,并且南朝国军朝这里聚集过来的兵力也就越多。
当达到了能有胜算的兵力数量之后,就会发起围攻,随着战场的持续下去,还会有南朝国军朝这边赶来……
北朝国军出动了一万或者二三万的军队,还是被南朝国军打得落花流水。
像如此动用上万兵力的作战,并且被打得狠狈不堪,让守城的高级指挥官,焦躁不安和惊恐万分起来,只有上报,惊动了隐力猛夫。
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,设在最前沿北面防线的经典县城,在经典山脉之中,已经囤兵驻扎了二百多万大军。
守在坚固的城池里,整天只知道吃喝拉撒,无所事事,久而久之,再好的性子,也会变得焦躁不安起来。
每天关在作战室里的隐力猛夫,对着沙盘模拟不是发呆就是兴叹,就这样过了一个月。
在隐力猛夫管理的正面战场占领区,军队的物资消耗,基本上还能过得去。有的士兵们按捺不住平静的生活,出城便去折腾一回,借着为征集虫兽吃的草料为由,顺路也抢夺一些好吃的东西。
手无寸铁的村民无力反抗,占领区成了北朝国军可以为所欲为、任意践踏的地方。现在有大量的南朝国军渗入到这片大地上,敌军不敢随便出城胡作非为了。
这一天,随行副官从隔壁的机要室过来了作战室。
正时,电话桌上黄色的电话,“叮、叮……”的响起了铃声。
随行副官快的脚步靠近了电话桌,伸长手臂抓起黄色的话筒:“喂,这里是正面战场指挥总部。”
话筒里传出急的气流:“这里是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,有紧急军情告急。”
“怎么?!”随行副官先发出吃惊一声,再道:“你部那里发生紧急军情。”
“我部先派出到乡下征集草料的士兵失踪,后面一百多人的分队,也不知何故出去就没有回来了。”
“到乡下,不可能都上门当女婿去了吧?”
“后来派出上千的兵力,在乡下山村发现大量的南朝国军……”
随行副官不敢相信:“都是一些被打散的南朝国军,纠集在一起,落草为寇,在一个地方掀风作浪,不足挂齿。”
“派出去上千兵力进行剿灭,没有几个回来……”
“南朝国军的游将散兵成气候了?!”
“后来,出动上万的兵力进行围剿,结果,还是没有大部分返回。”
“动用上万的兵力进行围剿,还是没有清剿占山为王的乌合之众。”
“据跑回来的将士们反映,那哪里是一些游兵散勇,占山为王的一些土匪,简直到处是南朝国军,满山遍野都是。”
“按这么一说,不像是被打散的游将散兵,而是出现了南朝国的正规军。”随行副官放下了话筒,过来了隐力猛夫的身旁,道:“报大将军。”
隐力猛夫的从容不迫:“刚才的电话里。”
低着脑袋的随行副官道:“德令州府驻扎军指挥部上报紧急军情。”
一听,隐力猛夫脸上的肥肉不由得绑紧起来:“那里是我军正面战场的后方,有可能的事吧?”
“回大将军,据上报,在那里发生胆敢对我军上万之军,实行包围,并且以猝不及防的袭击之势。”
“南朝国军的游兵散勇联合占山为王的土匪成气候了。”
“根据上报军情,属下认为是南朝国军的正规军。”
“北朝国军的几百万大军,被北面防线堵在了南面。”
随行副官说出自己的判断:“回大将军,胆敢对我军上万之兵力,实行包围,并有一口吃掉之势,以属下之见,绝非普通的游兵散勇所为。”
“一万兵力围剿无力,派出三五几万吧。”隐力猛夫的粗嗓门。
“以属下之见,不以理睬的好。”
“守在坚固的城池里,不缺吃又不缺穿的,干嘛要到乡下山沟沟里,去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