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朝国军为了应付来自多个面的压制,火力出现了分散。
接着下来,最坚硬的头部,在南朝国军一阵接着一阵的攻击之下,处于节节的崩溃之势。
北朝国军当然要硬撑着,作负隅顽抗,等着“铁环”内面的三路军推送上来。
在东部,是北朝国军兵力增援比较快的部分,只要前面出现减员,紧接着后面就会补充上去。
随着从南北两面后续涌进过来的南朝国军,随之力量不断地聚集而增强,加上在东面的配合作战之下,三个面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……
由于北朝国军后续增援上来的补充要快,在东面始终蓄积着一种强大的火力,想快一点敲掉“铁环宿营”阵最坚硬的部分,可不是易事。
如果不赶快地击溃东面的这块堡垒,随着中部几路军,赶上来的话,随之南朝国军将面临北朝国军,一股不断地聚焦的蓄积之力。
增援上来的北朝国军,虫兽上都携带着小钢炮,先是一阵炮火进行轰炸……
处于冲锋陷阵之中的南朝国军,随着想进一步深入里去,随之就需要增强的火力突击,自然就要消耗每一个士兵身上带的武器装备。
到一定的时候,子弹打完了,只有拿出身上的刀具和拉索双钩及长柄钢叉,用血肉之躯作拼杀了。
南朝国军靠着身上几件原始工具,岂能挺得住一阵炮弹的轰炸,火光之中被炸得稀里哗啦,死伤了无数。
接着下来,南朝国军又要将抵挡,北朝国军采用长短枪和甩手雷的一阵杀伤威力。
这一阵下来之后,估计南朝国军中的将士们,又有不计其数的生命遭受摧残。
处于夜幕之下的战场,死亡对于将士们来讲,在一片黑灯瞎火里,只看到炸弹和手雷,爆蚱后的冲天火光,同时听到生命在死亡前,吼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。
然而,看不清那恐怖的一幕。
身临其境,已经没有了恐惧感,拿起手里的武器朝冲击上来的敌军,实行阻击,放完最后一颗子弹,甩出最后一枚手雷,直到耗尽最后一点气力……
又是一场惨烈之战。
站指挥车上的任力,在望远镜的观察之里,从密集的枪声之中,轰隆隆的爆炸声之下,能判断出是自军的火力,还是敌军的炮火。
这里的南朝国军打得很艰难,冲锋陷阵的将士们在浴血奋战、在血洒沙场。
在望远镜的观察之下,加上从枪声和炮声的判断之中,能知道这里或者那里进攻南朝国军的火力减弱,而调动着兵力。
任力马上下令,后续的部队尽快地紧跟上去,自己乘坐的指挥车也随后而上。
在东面的战场上,南朝国军没有退下来的迹象,只有向前冲。前面的勇士们,热血洒在那里,紧跟着会有背后的将士们前赴后继……
在黑夜之下,经过几轮硬碰硬、神武英勇的拼杀之后。
在望远镜里,任力看到从西面攻上来的北朝国军,突击的火力,还是那么的强大。
放下望远镜的任力在问:“敌军的火力为什么还是那么的猛?”
一旁的中校参谋接上话道:“回上将军,阵内的敌军一直在向东面增援。”
“知道,刚上阵的敌军,手中的武器,都装着满膛的子弹。”
“可是我军一直向前冲,一阵之后,有的将士们身上的子弹打没了,火力自然会减少。”
任力的声音沉重:“冲上去的将士们,打完最后一颗子弹,就只剩血肉身躯了。”
中校参谋提出建议:“上将军,我军是否需要调整一下打法。”
“已经想了很久,将士们的冲锋,是该改变一下战术。”任力早在想着解决这个问题的方法。
“冲锋号一旦吹响,将士们只有一直向前冲,流完最后一滴血。”
任力作出了战术的调整:“冲锋进去的部队,立即组成梯形,第一梯队的将士们攻击一段距离停下去,就地阻击,等待第二梯队接着上。”
“如此这样,很多的将士们生命能保存下来。”中校参谋的浑身感到一些轻松。
“冲锋陷阵本来就是拼光的战术。”
中校参谋对着周围的卫兵喊着:“上将军有令,传下去,实行梯队攻势。”
“实行梯队攻击……”这一声音从这里发出,向前面传了上去。
中校参谋的口里念念有词:“这样下来,我军的进攻会非常的缓慢。”
任力做着解释:“在这种黑灯瞎火之下,只有慢慢地冲锋,才能消灭大量的敌军。”
“这种战术,我军从来没有尝试过。”
“尽快地去落实到位!”任力对中校参谋吩咐着道:“到前面去敦促一下。”
“是!”中校参谋跳下了指挥车,上了一只虫兽对站前面的卫兵道:“赶往前面交战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