隐力猛夫干脆利落的道:“本大将军想离开北面县城,天上有飞的武装直升机,还用不着让将士们冒着生命,冲出去杀回来的嘛。”
“到底是大将军,属下怎么就没有想到武装直升机。”
“在这北面县城里,就等着萨拉那小子来取本大将军的颈上人头。哈!哈哈……”隐力猛夫得意忘形了起来。
到了再一天,随行副官从机要室里,再又接到了另一个州府,向正面战场指挥总部上报的紧急军情,也被成千上万的南朝国军给包围了。
站在城楼上看下去,城门外广阔大地上,黑暗的一片人头攒动,喧哗的声音,足可以掀翻这一块天。让守城里的北朝国军惊恐万状!
隐力猛夫听到这个消息后,一双凝重的眼睛,在发着呆,整个人成了一块石头,然而,以他的倔犟脾气,还会硬撑着。
随行副官靠近去,轻声细语的问:“大将军,怎么了?”
就这样不发一言,木讷的发呆了好一会,连粗气也没有喘一下。
随行副官探出了双手,关心的道:“属下扶着大将军坐下。”
首先不随人家的摆弄,使了一些力气,还是没有推得动隐力猛夫。相持了足足半个小时,随行副官才把他扶到一把靠椅落边坐下去。
随行副官的念念有词:“大将军可不能有事呀。”
坐下的隐力猛夫还是像一块石头,没有表情,也没有见他晃动一下。
“大将军一定要振作起来。”
随行副官说完一扭身转到一边,来到柜子前,冲了一杯饮料,一只手端着杯子,另一只手捏着一片勺子。.
小心翼翼地凑了过去,弯下腰,随行副官用勺子喂着隐力猛夫的饮料,他没有拒绝。
等一杯饮料下去后,隐力猛夫提起双臂,用手掌搓揉着自己的一张脸。
随行副官放松了一些:“大将军总算缓过神来了。”
隐力猛夫还全然不知:“刚才怎么了?”
“大将军看到属下递上的一份电报后,忽然之间,整个人像一座雕塑,还是属下扶着大将军,落座在靠椅上。”
“在三天内,南朝国军包困了两座州府、六座县城。”隐力猛夫又火急火燎了。
随行副官一边心算着,一边说着:“包围北面县城,南朝国军就动用了三十万,六座县城就是一百八十万,加上围困两座州府,需要一百三四十万,南朝国军出动了三百多万军队。”
“南朝国哪里来的这么多的军队?!”
“利用三天时间,南朝国军围困了我军驻扎的六座县城和两座州府。”
隐力猛夫的自问:“第四天不会再出现包围一座州府吗?”
“属下不知道。”
“已经是第三天了,还没有接到一处,南朝国军有攻打的动静?”
随行副官接上道:“回大将军,三天时间了,没有接到我军跟南朝国军有交火的任一电话和发送来的电报。”
“萨拉那小子,围而不攻之,就这样一直耗下去。”隐力猛夫明白了一个事。
“大将军,这样一直耗下去,是对我军有利还是对南朝军有利呢?”
“耗这门功夫,只有谁坚持到最后者,才是赢家。”
“属下就这样鞍前马后的,陪着大将军一直走下去。”
“不过,谁要是先发起进攻,谁就会是输家。”
“属下已经按大将军下达的军令,发送了出去,等着南朝国军的进攻,我军才开火。”
“南朝国军胆敢发起攻城。是他们的人多厉害,还是我军手里的枪炮杀人厉害?”隐力猛夫咬牙切齿的道。
南朝国军包围了两座州府和六座县城,地区范围已经超过了,北朝国军自向南发起的正面战场以来,用三天多时间向南延伸的两千公里之中四分之一的地界。
待在城里的北朝国军不杀出来,守在城外的南朝国军,在缺炮少弹的情况之下,是不会朝坚固的城池发起攻击的,在等着敌军冲出来后而进行解决之。
可是缩在城里的北朝国军,却一直在等着南朝国军发起进攻。
一方不攻打,另一方不冲出去,两军相安无事。如此这么的耗着下去,在这门功夫上,两军的将士们都憋着一股劲。
正如隐力猛夫所说的,谁能坚持到最后,谁就是赢家。
到了第四天一早,隐力猛夫再没有接到其他的州府和县城,向北朝国军正面战场指挥总部,发来紧急军情告急。
说明南朝国军出动了几百万大军,暂时只对两座州府和六座县城实行包围。
由于各城之间的电话线被南朝国军剪断了,只有靠电报取得联系。
魁元大将一直在提醒着隐力猛夫,正面战场指挥总部向北面的一座州府迁移。然而他的执着,就是要死守在北面县城里,以此来稳定所谓的军心。
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,隐力猛夫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