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下室,分别上了两辆小车,到白令州府内某一驻军大营去了。
等到下班的时间,萨拉等随从人员,用过晚餐之后,他们一块来到了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办公大楼,见到在这里每一处门口和岗哨的卫兵。
一进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办公室,里面的人去室空。
随行参谋的口里发出念叨声:“兵部尚书一走,这里的人全都不见了。”
萨拉做着安排:“你们几个,给某人守在外一间屋子。”
跟在萨拉身后的随行参谋提示道:“总指挥不是想着,驻扎在白令州府内,五十万大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吗?”
“在这里也许能找到。”萨拉的念念有词。
“属下在这办公室里,可要翻箱倒柜了。”
“找到了它,某人不罚你,还要奖励。”
当萨拉靠近办公桌,看到打开的屉子,没有关上,口里念叨出声:“兵部尚书,带走了一些资料。”
随行参谋吃惊一下:“总指挥从哪里看着出来了?!”
“打开的办公桌屉子,没来得及关上。”
“关于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编号和电报联系密码,肯定被兵部尚书拿走了。”
萨拉一听生起气来:“这个兵部尚书成事不足,败事有余。”
随行参谋泄了气:“总指挥还找不找?”
“当然要找,找到其它有价值的东西。”
萨拉和随行参谋在统领办公室里,翻箱着这,倒柜着那,希望能找到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东西。
三个卫兵,有两个守在门外,卫兵队长和女报务员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座椅,屁股坐了下来。
司机和飞行员,各退到一把座椅前,并没有急着坐下。他们开车的,练的反正就是坐功。
随行参谋和萨拉,在柜子里和办公桌的屉子里,找到了第二战场三军,各军的一些编号和各部将领的任命名单及一些阵亡指挥官的花名册。
然而,关于驻扎在白令州府里五十万大军,名部的编号和各军将领名单及联系方式等一些紧要资料,没有搜到一点残留片字。
随行参谋发着牢骚的话:“吾皇的重托,指挥驻扎在白令州府里的五十万大军,连跟各部的电话电报联系也没有,总指挥如何向他们下达命令?”
萨拉感到一种疲倦:“今日不要折腾自己了,好好的休息,养精蓄锐,明天自会有一个答案。”
“今晚,我们几个的安排,就睡统领办公室了。”随行参谋知道,萨拉如此一般的着急上火,占据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的办公室,其意逼兵部尚书交出驻扎在白令州府五十万大军的兵权。
“我们几个能睡同一辆车上,如此两间大房子,难道就不能睡好觉吧。”
“都怪属下,没有带上总指挥的行李。”
“在天寒地冻的野外,照样可以休息熟睡。这里的宽敞,有屋顶遮盖,某人可要睡着了。”
萨拉移动几下,摆正身体,落座了下去,头向后靠,叉开两腿,双手臂交挽在一起,闭上了双目。
随行参谋轻手轻脚,把丢在这里的一些行李,提着挎着到了外面的一间屋子里,转过身合上了门。
手里拿着的不是飞行员随身用的背包和挎包,就是女电报员的东西,其他的几个大男人,就靠穿在身上的一身,其他的什么也没有带。
随行参谋把背包甩给了飞行员,道:“大哥,今晚我们俩凑合一夜。”
另一个司机坐在靠椅上,头一歪,好像睡着了过去。
卫兵队长在跟女报务员打着交流。
女电报员瞟了一眼道:“别看着我,谁让你们不带背包了。”
卫兵队长低三下四的道:“本队长要站岗放哨,钻一下被子里暖和一会不行吗?”
“不行,就是不行。”
“我们三个轮流站岗,大伙可以安心的睡觉,给一点回报吧。”
“拿着!”女电报务员把双手抱着的背包,用力甩给了卫兵队长。
卫兵队长一个顺势接着:“我的小妹,你呢?”
“司机大哥不是睡得好好的吧。”女电报员说着下坐在办公桌的座椅上,双臂搁在桌子面,脑袋再压在上面,就这个样子睡觉。
卫兵队长手里提着背包,在屋子里找到一块空地,一屁股坐在地板上。这里若不是他们几个的闯入,地面打扫得干干净净,几乎一尘不染。
接着卫兵队长解开着背包,随着一下散开,随之身体一躺下,用一手把被子盖在了身上。
在门外的一个卫兵跑了进来:“队长,我们三人轮流站岗,小的挤一挤可以吗?”
“挤着吧。”
凑近的卫兵坐下了身体,抓着被子一角,一个翻身滚拢去,与卫兵队长挤在了一起。
随后,他们几个都睡觉了过去。
除了三个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