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面的将领听着不好受:“统领大人,可不能涨敌军的土气,灭我军的威风。”
“自北朝军从赫鲁大江上游踏入我南朝天国以来,某人就跟他们周旋,从西部杀到上京,再到黄金城,然后到东部,现在到德令州府。”萨拉不是有意抬高着自己,而是几年来的传奇缩影。
白面的将领感慨一下:“统领大人,原来久战沙场。”
“各位将军,以前都没有经历战场,没有战斗经验。”萨拉做的说服。
红脸将领的慷慨激昂:“战场就是杀戮,两军相遇勇者胜。”
萨拉继续做着劝导:“就拿这次的追击,北朝国军是有序的撤退,逼得太急,只要调转枪口,发起反攻。一阵猛烈的炮火之下,不知各位将军,率领自己的队伍是继续朝前冲还是选择撤退?”
脸色青面的将领道:“朝前冲,决不后退。”
“朝前冲,又能顶得住多久的炮火轰炸?”萨拉的发问。
作声的几个不发音了,其他的几个在支支吾吾。
萨拉追问了下去:“选择撤退,是否能做到有序的撤离呢?”
在正面战场三军总部里,一些将军和高级指挥官们,首先的心高气傲,从收到向德令州府驰援的消息后,的确是铆足着一股劲,满脑子里的豪言壮语,还有满腔的热血沸腾。
萨拉的一番话,的确打击了一下他们的慷慨激扬。然而,其意是警告这些头脑容易发热的将军和指挥官们,不要轻敌,战场上是死亡游戏,你死我活的厮杀。
让他们的脑子冷静了下来,然而萨拉还是要给他们加以鼓舞。
以南朝国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统领(南朝国的三军统帅是皇帝老子)的名义,此次所有参战,是进入了战场还是正赶往增援的途中,对各部做了一一点到表扬。
气氛从一种清静,一下子又出现了大的喜庆高潮。
萨拉说的振振有词:“此次奉吾皇的连夜召回,火速奔赴正面战场,呈蒙各位将军、指挥官、士兵们,信得过某人。”
红面的将领道:“大将军是我南朝天国的三军统领。”
接着是白面的将领:“日后有什么大仗小战,一召即来。”
再是脸色青面的将领:“杀得那隐力猛夫屁滚尿流!”
萨拉扫视各将领和高级指挥官们各一目道:“某人在此说句提醒的话,穷凶极恶的北朝国军,只是被我军从德令州府赶出去了,那隐力猛夫是不会就此罢休的。”
红脸将领的高声大调:“那隐力猛夫再敢大举进攻,叫北朝国军来有无回!”
接着其他将军和指挥官的异口同声:“有来无回……”
接着下来是举行庆功晚宴。
这些囤兵驻扎在各一处,不管是地方武装,还是朝廷里的正规军,难得有此次盛大的聚会。
有像萨拉这种第二战场三军总指挥部的统领,一个重要人物的存场,如此的场面,说不定以后,在南朝国军史上,会记载一笔的。
他们闹得很晚,才肯从正面战场三军总部的宴会厅,纷纷的大步走出,上了各自的指挥车,随着车一块离开,回各自的驻地去了。
凑近过来的随行参谋,低声细语的劝道:“总指挥,昨晚一个通宵没有合上一会眼,今日,又忙到了现在,也该休息了。”
萨拉静静的坐着,没有作声。
接着坐对面的兵部侍郎劝着:“统领大人……”
萨拉的谦虚不摆架子:“别大人了,某人只是一个在吾皇陛下的行宫与德令州府之间,跑腿传达旨意的一个人。”
“怎么可能这么的低调,你也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兵部侍郎郑重其事的道。
“万人之上,统领千军万马,某人只是临危受命于天。”
“在过去,军部里,兵部尚书身为三军统领,能呼风唤雨,那是何等的威风八面!”
“某人真的要睡了,啊——”萨拉的口朝天呵了一口气。
一旁的随行参谋递下了双手。那女报务员赶紧着快小步过来了这边。
萨拉见此,提手一指女电报员,道:“发报。”
女报务员赶忙立住双足,在愣愣地瞧着萨拉。
随行参谋马上收回手臂,掏着口袋道:“总指挥请口述电文。”
萨拉的念念有词:“回吾皇陛下,今日,正面战场的三军,已击退敌军的进攻。”
随行参谋快的笔记:“属下已经完毕。”
萨拉的催着:“快发送行宫。”
一个扭身看了一下女报务员,随行参谋把手里的小册子递给了她,边后退着边转过了身子,跟上随行参谋,离开了宴会厅。
萨拉在卫兵队长的陪着之下,来到为他安排的房子里,勤务兵为他稍稍的清洗了一下,一躺床上,马上就睡觉了过去,进入了自己的梦乡。
这一睡,萨拉也不知会睡多久……
自萨拉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