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了如此状况,萨拉的心里有一种安慰,嘴里念念有词:“援军部队的推进,已经进入了正轨状态。”
“只要中线突击出去了,这次的战场,胜利在向我军招手了。”随行参谋的信心十足。
“中线的冲击,相对左翼和右翼来讲,是一个比较窄的一面。”
“总指挥,现在我们可以不用担心中线援军的进攻了。”随行参谋试探的口吻。
“援军的将士们,虽然没有作战经验,只要赶鸭子上架了,凭着他们机械化部队,重型武器,以猛烈的炮火一路冲锋陷阵。”
“任何坚不可摧的军事防御工事,还是扛不住炮火的轰炸。”
“右翼的水军,他们的坦克和装甲战车的数量有限,凭着车辆拉动的各种火炮而形成的攻击力量,加上在虫兽骑士战队的配合作战,一定打得很艰难。”萨拉又为水军担忧了。
随行参谋当然深知这一点:“他们必定是血肉身躯,加上突破的战线又长。”
“这场反攻战,除了中线的战场是关键之外,接着就是右翼水军展开的突击情况了。”
“请总指挥,询问一下右翼水军的战情战况。”
“先了解那边的战况,然后,做一下各军的协调配合。”
随行参谋催促了:“请总指挥口述命令。”
萨拉瞟了一眼随行参谋,收回目光道::“发报,责令右翼军,上报战况。”
“记录完毕。”随行参谋快的笔记。
萨拉念道:“这不需要记录。”
接着是女电报员的声音:“发报已完成。”
“左翼的东部军,虽然装备了两三个机械化混成师,冲击力量比水军要强大,但是他们承担的战线,有五百至六百华里之宽。”萨拉开始思考东部军的处境了。
随行参谋的思路紧跟着而上:“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北朝国占领军,重兵部署在左翼军的攻击防线上。”
萨拉的自言自语:“特别是中部腹地,敌人布置了大量的重型武器,在那里,一定打得很激烈。”
“总指挥,发电报询问一下东部军进攻的战情。”
“东部军的仗打得再艰难困苦,一般不会向某人这里诉苦的。”
随行参谋着急了:“东部军不开口,总指挥更应该问问他们。”
“发报,责令东部军及时上报战场实况。”萨拉口述了命令,又忙道:“这不需要记录。”
“发报已经完成。”报务员刚发完报,电报机马上嘀嘀嗒嗒的响了起来。
电报员一边忙着接收,一边做着译文,译完好电文后,随行参谋从小课桌上抓了起来,收缩手臂凑在眼皮底下一瞧,没有作声。
随行参谋边递过去,边道:“报总指挥,右翼军的进攻放缓。”
“这是,早已意料之中的事,只要冲破了北朝国军在中部腹地的布防,后面朝赫鲁大江的江岸方面继续推进,敌军的抵抗力会逐步的变弱。”
“只要右翼水军,尽快的突破北朝国军的防线,随着向东扩大战果,将是赢得整个战场很关键的一步。”
“实在有难度的话,下令中线的援军,冲击部队,朝水军尽快的靠拢过去。”
随行参谋的催着:“请总指挥快下命令。”
接着萨拉的口述:“命令中线援军的第一右路军,一边推进,一边向东面的水军靠拢过去。”
“记录已经完毕。”随行参谋一字一句的记录。
跟着是女报务员:“正在发报之中。”
女电报员刚发完报,电报机嘀嘀嗒嗒的就响了起来,报务员一边接听,一边做着译文。刚一译好电文,随行参谋伸长过去的手臂拿了过去,递到眼下一看。
随行参谋边往萨拉的眼前送,边道:“报总指挥,这是左翼东部军上报他们现在的战况,坦克和装甲战车的冲击群,将快要突破北朝国军中部腹地的坑道和掩体群。”
萨拉有种胜利在望的急待:“一旦突破最难攻克的中线,下面就是将北朝国军往赫鲁大江里赶了。”
“他们为什么都不上报将士们的伤亡情况?”随行参谋忽然提出一事。
“这个时候,不管左翼的东部军,还是右翼的水军,仗都打得很激烈啊!”萨拉深沉的声音。
“在炮火连天之下,战场上,哪里没有伤亡吗?”随行参谋的再念念有词:“用伤亡情况,同仇敌忾,能鼓励将士们的斗志?”
“最好的是右翼的水军先突破北朝国军的防线,然后尽快的向东扩大战果。”萨拉边略有所思,边念念有声:“最关键还是中线的援军,能尽快的突破敌军的防线,四路军,留中间两路,东西两路,一路尽快的支援右翼的水军,另一路做到尽快的支援左翼的东部军,把北朝国军朝西面方向赶,或者向赫鲁大江的北面。”
“只要赶在北朝国军从上京城派出援军之前,中线援军只要突破了敌军的中部防线,胜利就属于我军无疑的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