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听后,瞪着一双大眼,还张开了嘴,想在会堂上发表自己的反应之声,然而以他的老练还是忍住了。
“朕,从行宫里抽调两千皇家卫队,任由萨拉随身调遣。”南朝皇帝做出了如此布置。
很显然,怕萨拉的人身安全受到什么威胁,保护他的任务将由皇家卫队来承担。
散会后,南朝皇帝一进休息室,兵部尚书就跟着过来了。
他毕竟是正统的皇亲国戚,对着守门外的贴身侍女道:“快去禀报吾皇,老夫要求见陛下。”
“大人要求见吾皇,能不能让陛下先歇一口气。”贴自侍女的推托之词。
“那老夫,就在外面等着。”兵部尚书赖在这里了。
在军事会议上,对萨拉的任命有许多将领不服,像兵部尚书这种沾亲带故的朝中大臣,吵得心烦气躁,一下来的皇帝老子当然想静一静心。
地下室的这休息室,进去是一张门,出来是同样的一张门。
兵部尚书守在门外,总会见着皇帝老子的。
听到了南朝皇帝的声音:“宣他进来吧。”
“遵旨。”贴身侍女转过身,道:“吾皇陛下,在唤大人了。”
随着站门口的两个卫兵推开门,兵部尚书先昂着脑袋,后低下了头,迈开步子进了里去。
“扑通”一声下跪在地上。
南朝皇帝连瞧也不瞧一眼:“大把年纪了,起来说吧。”
“启奏吾皇,第二战场三军统领可不能交给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?”兵部尚书来了开门见山。
“.率土之滨,莫非王臣!朕的天下,天下人朕的子民,怎么可以认为是毫不相干的人呢?”皇帝老爷的话无人敢驳。
“萨拉那小子,一下子,成了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,也太突然了。”
“在战争年代,有多少突发事件发生。”
“老夫是不赞成一个毛头小子……”
“你啊,不想屈尊于他人之下。”
“在军中,老夫已经五十年了,那小子才五年,老夫吃的盐比他吃的饭还要多。”
南朝皇帝转动一下头,收回去问:“上次世界大战打了多久?”
“从一开始到最后结束,差不多用了五十年。”
“上次世界大战,把北朝国人赶出我南朝天国,就用了三十年。”南朝皇帝接着问:“你呀,能熬到那一天吗?”
“不管熬不到也好,还是熬得到也罢,过一天算一天。”
“只怕连朕也熬不到啊!”南朝皇帝发出悲悯之声。
兵部尚书阿谀奉承之言:“吾皇陛下万寿无疆。”
“那都是讨朕的欢心。”
“吾皇万岁!”
皇帝老爷的发问:“前五百年一次世界大战,为什么会打那么的久?做过研究吗?”
兵部尚书摇了一下脑袋:“末将没有。”
“因为先祖,不敢大胆重用年轻有为的将才。”
“回吾皇,并不是所有的老将,就带不好兵,打不好仗。”
“现在留给朕的时间太紧迫了。”
“选将一事……”
“老将领兵作战,三五几年之后,退下来。选另一个,对军中情况不熟悉,对敌军更是琢磨不透,能沉着应战,能稳住阵脚,三五几年过后,又要退下来。叫朕再找一元大将……”
“南朝天国,泱泱大国,不缺人才。”
“如此这样下去,选出的老将,稳步再稳步,总认为用小的伤亡而消耗敌军大量物资,老一套。”
“最后还是打败了北朝国军。”
“不敢对北朝国人采取大胆出击,可是时间过久,变数过大啊!”
“北朝国人多行不义必自毙。”
“上次世界大战,用三十年才赶走了北朝国人,本来可以尽快地结束战束,结果由于先祖驾崩,北朝国军卷土重来,又打了二十年。”
兵部尚书好像听出了南朝皇帝的一番苦口婆心的解答。
“朕在想用二十年结束这场战争。”皇帝老爷补充道:“我们这些已经进入了老龄化的人,到了那一天还能健在。”
“吾皇陛下,”兵部尚书不敢再说下去了。
“再过二十年,萨拉那小子才四十五岁,如日中天,就算用三十年打败北朝国军,那小子也才五十五岁。定能完成,彻底打败北朝国人,而结束这场战争。”
“吾皇陛下,老夫不服。”
“不服也得服。”
“叫老夫寄人那小子篱下。”
“朕把话摞在这里,谁如若扰乱军心,朕决不心慈;谁如若拖我军的后腿,延误战机者,朕决不手软。”
这对于兵部尚书来讲,已经挑明了一点,萨拉的军事指挥地位,无人敢动摇。
不能改变的一件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