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军司令想弄清楚这一件事,试问道:“北朝国军向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军发起进攻了?”
陆军司令接上话道:“没有听到,尚书大人还只是一种假设。”
兵部尚书扫视了一环,加重语气道:“刚才见各位争得面红耳赤的,现在全哑巴了。”
空军司令瞟着兵部尚书在注意着自己,既然首先开了口,也只好卖弄几句了:“北朝国军在赫鲁大江上游南岸那片土地上,与我军鏖战了近十个月,才占领之。”
兵部尚书强调的口气:“现在我们讨论的是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驻军的事情。”
兵部侍郎插上了话:“减一半,也要五个月吧。”
“真的是五个月的话,我军派出去的增援部队,在北朝国军还未全占领之前,定能赶到那里。”兵部尚书还是加重的口气。
连兵部侍郎也受到了颜面,其他的将领不敢妄自大放厥词了。
兵部尚书退后二三步,在挂着军用地图的一面墙壁下,抓起手里的一根指挥棒,边指点着一处,边在作着详细的介绍说明……
最后说:“要逼迫北朝国军放弃赫鲁大江下游南岸采取的军事行动,对我军部署在那里的三四方面军的进攻,只有从西部的北朝国乐驻军身上做文章,也就是实行吾皇陛下制定的‘折翼计划’,下一步的军事行动。”
陆军司令一昂头道:“报告。”
兵部尚书的口气温和:“大将军,有何高见?”
“北朝国军对我三四方面军,真的发起进攻的话?”这也是作为一个陆军司令该关注的事,因为三四方面军属于陆军系统。
兵部尚书干巴巴的反问:“刚才没有听出来了吗?”
“末将愚钝,尚书大人好像没有放出确实的信号。”
“刚才一连串的话,连这也没有听出来,还真的是愚钝。”
水军司令早就看不惯兵部尚书这种得性,加上他的水军遭到全军覆灭,既痛心疾首,又无可奈何而撇着一股气。急上几句:“尚书大人,北朝国军已开始进攻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三四方面军,如此军情紧急,为何不向大家明示呢?”
“我军堪称世界上最强大的水军,为什么会败到,北朝国军非要斩尽杀绝?就是你这个水军司令,太无能了!”兵部尚书发他的脾气了。
兵部尚书冲着水军司令发火了,他一个光杆司令,下无将又无兵,在这里大多的是陆军和空军将领,他们之中有谁会为他说句话,而得罪兵部尚书嘞。
水军司令捏了捏自己的拳头,还想跟兵部尚书顶上几句,当察觉到有的将军在用轻视的目光瞥着自己,挨着身边的几个在悄无声息的离自己而去,也只能忍着了。
兵部尚书对着立在厅中,送译电文的上校文职官道:“快去发电,催促西部军总指挥部,实行‘折翼计划’下一步的军事行动。”
“是。”上校文职官转过身,已经跨开了脚步。
“慢着。”兵部尚书一抖手道。
上校文职官只好停下,转过身来:“尚书大人还有何吩咐?”
“电报上加上一句,随时与东部军总指挥部保持联系。”
“是。”
在如此十万火急之时,兵部尚书还是手捧琵琶半遮面,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驻守的东部军,由总指挥部上报的紧急军情告急,还是不想向这里的将领们透露。
却说,任命西部军总指挥的萨拉,对驻扎在西面的北朝国军发起一次反攻之后,从中看到了南朝国的将士们,从过去只知道一退再退,甚至畏敌的心态之中,有了一些思想改变。
一边下令已有作战经验的三个方面军,加强训练,一边同时在积极的给他们补充战备物资,自己的大脑里也正在酝酿着一次规模再大的军事行动。
在采取大的行动之前,萨拉一般不喜欢,把各方面军的将领们召集起来,开一个军事会议,而是自己乘坐指挥车,到各部亲自作军事布置,并且提出在行军途中,如若遇到一些什么阻挠,调教该怎么的应急和如何处理的方案。
萨拉之所以这样做,有几个方面的原因:东部军一旦开军事会议,在场有比他资格老的将官,还有军衔比他大的老将军,他们的唠唠叨叨,不听吧不行,听了又会影响下面的排兵布阵。
西部军总指挥部收到了从军部发过来的紧急电报。
萨拉不在,由老将军接收,电文内容大概:军部催促东部军实行南朝皇帝布置的“折翼计划”的下一步军事行动,并没有注明,北朝国军对驻守在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,构筑的坚固的军事防御工事上的东部军开始发起了进攻,只是提出要求西部军与那里随时保持联系。
老将军发火了:“催呀催什么吧。”
送电报的参谋轻声细语的道:“报大将军,是否把电报内容传告给总指挥?”
“那小子下各方面军,布置下一步后面的军事行动去了。”
“说明我西部军已经有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