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把它炸沉。”
“那铁疙瘩太牢固了。若不是快的逃离,还真的被我轰炸机群炸沉了。”
“已经逃到赫鲁大江下游去了。”隐力猛夫在逐字逐句的念着。
“肯定在抢修之中。”这是毫无疑问的事。
“南朝国的‘大江’舰,能尽快的恢复他的战斗力吗?”隐力猛夫在赫鲁大江上游督战之时,见识过江面上的“大江”舰,朝南岸上发射的炮弹,爆发后产生的猛烈威力。
“我军派侦察机,到那里转一圈,什么情况,便知道了。”
“看来,我军向沿江南岸的南朝国驻军发起进攻,还需要缓一缓。”
“派飞机侦察那边的情况,一个半天的时间足已。”
隐力猛夫拉着魁元大将回到了餐桌边。他们两个坐了下来,重新用餐,一边吃着,一边还是三句话不离本行。不知不觉过去了三个小时,肚子里也差不多填饱了。
扭动着脑袋,看了看立在身后的两个女副官,本来歪着个身子,见两个大将军有注意自己,马上直起了腰。
那个随行副官靠着屋子中的沙盘桌,在不停地摆弄着,怕打扰了两个大将军的谈话,弄出来的声音很小。
随着魁元大将撑起了身躯,隐力猛夫也坐了起来,一个在前,另一个在后跟了上去,来到屋子中的沙盘桌边。两个女副官随后也迈出了脚步。
一眼就看到,沙盘上的地形,呈现出来的正是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一千多公里,丘陵地形地貌的模拟图。
魁元大将问随行副官:“假如我军攻打驻守在沿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军,你认为我军能有几成胜算?”
“报大将军……”随行副官下面的话支支吾吾的。
“不必拘礼。”魁元大将的心平气和。
在一旁的隐力猛夫催着:“回答大将军,刚才的问话。”
随行副官鼓足了一些勇气:“属下就是一个为大将军提鞋的随行副官,脑袋瓜子里没有那么大的想象力。”
“在这里摆弄了三个小时,理应有一点领悟。”让魁元大将有一种扫兴。
“回大将军,属下只是出于好奇。”
“有好奇心,说明你对它有过琢磨。”
“属下是有一点琢磨,”
“把你的什么琢磨说道说道。”魁元大将想从一个副官身上找灵感。
随行副官勾着头整理了一下思路,抬起来道:“我军自开战以来,为了扫除赫鲁大江上游南岸上,南朝国构筑的坚固军事防御工事,打得很惨烈。再接着攻打下游南岸上,南朝国构建的又一千多公里的防御工事,肯定也很难。”
让魁元大将大失所望,并没有发他的脾气,耐着性子道:“面对很难的问题,我们把他变成易,也就是容易。”
“那些坚固的工事,用强大的炮火也难以炸毁。”
“假如使用原子弹把他们摧毁,这样把很难的事变成容易了嘛。”
随行副官既紧张又迫切的问:“真的要使用原子弹吗?”
“这,老夫跟你们开了一个玩笑。”
让在这里的几个人,从一种严肃之中,带来了一点宽松愉快的氛围。
忽然魁元大将的脸上严板了起来:“言归正传……”
由魁元大将口述兵力部署的要令,在一边的隐力大将用手里的一根木棒,从发出的口令中,不断地找着沙盘上每一个地理位置,而由随行副官操作着沙盘模拟演练。
从三路向赫鲁大江下游南岸上的南朝国驻军,发起了进攻之后,由模拟操作所展现的排兵布阵。
进攻途中,交战中的双军,会遇到各种各样的战情战况。由魁元大将时不时的提问,作为进攻一方最高指挥官的隐力猛夫,身临其境之中,该怎么解决战场上的风云突变,先从对方抵抗力的顽强程度进行分析,而后做出准确判断,随后用怎样的办法,一一来解决难题了。
如若有不到位的地方,魁元大将会做提示和拿出适当的建议方案。
北朝国军的三路大军,以借用岸上的快速反应通道,坦克和装甲战车构成的钢铁洪流,一路推进着过去。
地面上有强大的炮火开路,加上赫鲁大江上舰队的火力支援,就这样似辗压似的而高歌猛进,一直到最东面,接近“黑暗的深渊”,沙盘上的模拟演练结束。
完成之后,魁元大将强调的道:“我们用火炮摧毁南朝国在沿江下游南岸上,坚固的军事防御工事,其目的在于占领。”
“他们善于溜之大吉,当然想多击毙几个南朝国人。”
“他们想跑,只要把地方腾出来,我军必须采取追击。”
“我军的目的是占领这一带,南朝国军真要死守,也只能就地消灭他们了。”
“我军最好的是速战速决,把‘雄鹰展翅’的另一只翅膀尽快的伸展出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