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现在这个《星神筑基液》……
就是你手中的鱼饵。”
“而这些有异心的人——”
他抬眼，目光锋利：
“就是等着上钩的鱼。”
俞国栋淡淡点头：
“事实上，这条鱼饵，不只钓出了潜伏多年的人。”
他的语气忽然变得冷静、锋利、无比沉重：
“我们还钓出了……内部立场不坚定的人。”
空气顿了一下。
那种沉默，不是尴尬——
是一种“时代机关缓缓转动”的沉默。
孔飞昂想起审讯室内副手那段“屠龙者终成恶龙”的狂笑，
心底一沉：
“局长……
你说——
世家被铲了，他们的位置空出来……
新的世家就不会再冒出来吗？”
“我们今天铲掉了沈家。”
“明天的沈家……会不会换个名字、换个人，再长出来？”
俞国栋低头想了想，语气像铁：
“世家不是胎生、不是卵生、不是湿生。”
他抬眼，盯着孔飞昂：
“——它们是化生。”
“只要条件具备，只要有人能从特权里尝到甜头，
新的‘阶层寄生体’就一定会出现。”
办公桌的灯光照在他脸上，让他看起来像老去十岁。
“我们存在的意义不是消灭它们。”
“而是监督——控制——让它们永远不能长成危害国家的毒瘤。”
孔飞昂沉默了一瞬，忽然轻声说：
“可是……
我们监督他们，那谁来监督我们？”
“我知道我自己，也知道局长你。”
“但下一代呢？
再下一代呢？”
“我们能保证我们的继任者，
永远不会——”
他艰难地吐字：
“——变成新的恶龙吗？”
俞国栋抬头，看着天花板，像是在看更高远的地方。
半晌，他缓缓道：
“这个问题……”
“——只有天知道！”
另一边，一座海滨城市，
几名大夏人正走着，脚步轻快——
身后还跟着几只灵兽，毛茸茸、亮闪闪，
怎么看都像宠物界的“异界贵族巡游”！
这时，其中一人盯着队友的灵兽，表情逐渐扭曲：
“你这头……奇美拉……是不是……养得太肥了？”
语气从惊讶、到震惊、再到怀疑人生。
因为地面上那只双头奇美拉——
圆滚滚，
胖乎乎，
走路还“吧唧吧唧”带着回声。
完全不像传说中的凶兽，
简直像两颗猪头，安装在一个大号肉球上。
对方直接吐槽原地爆炸：
“奇美拉不是都会飞吗？
它是不是胖到飞不起来了？？？”
奇美拉的主人捂脸叹气：
“我就回家待了几天，托我奶奶帮忙喂……
你知道的，老人嘛……”
“再去接的时候，我真的以为——
她把我奇美拉和隔壁老王家的猪换了！”
几人瞬间笑到尾巴都能抖出来：
“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”
“这哪里是奇美拉，这是双头战猪！”
“胖成这样是要参加美食赛吗！！”
就在笑声中——
某人的肩头，站着一只俊美到“像从动画里走出来”的灵兽：
灼华。
蓝焰羽毛微微晃动，
金色瞳孔像两盏小型聚光灯，
脚底踩着一团40cm的冷焰，飘得优雅又拽。
它低头看了看那团“会喘气的肉球”，
在奇美拉头顶停顿一秒——
然后，
啪叽一声落到“猪美拉”的背上！
双头奇美拉原地懵逼：
“？？？”
下一秒开始原地转圈、跳步、扭腰、翻滚——
连续施展“猪猪十八式”想把小鸟甩下去。
但灼华只是在那悠然站着，
像踩着一团蓝色火焰的贵族，保持完美平衡。
奇美拉累得舌头都吐出来了……
灼华，在边上旁观，暗想道：“弱小且肥胖！”
主人们笑得前仰后合，路人也纷纷举起手机拍照：
“快看！鸟骑猪！！”
“这画面我可以笑一年！！！”
而“猪美拉”累得瘫在地上，发出一声沉重的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