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说？”

    始皇淡淡一笑，眼神深邃如夜。

    “我故意放纵赵高、徐福，让李斯假意被他们控制。

    而我自己，则将计就计——

    利用穷奇急于破山海大阵的心思，

    以咸阳为主场，反手连斩两拨大妖！

    几乎耗空了他们底蕴！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，目光微冷。

    “换句话说——

    不久前那场‘咸阳危机’，本质上也是朕的一场算局。”

    陈默神色一动。

    “这我们大概猜到了！”

    始皇嘴角带笑，却不见轻松。

    “你们回到主世界之前，我曾提过这件事。

    这次你们过来，

    沿途上，包括见到阴嫚时，

    你们都没傻愣愣地说出来——说明你们明白分寸。”

    陈默恍然，轻叹道：“没想到，当时您那番话里，还藏着这层试探。”

    始皇笑了笑，声音平静，像谈风一样随意。

    “顺手为之罢了，

    我只是不喜欢那些‘无论是非、滥施慈悲’的所谓圣母。

    乱世治国，若心太软——

    那不是仁慈，那是害人。

    你们如果真是那样的人，那我就得重新考虑和你们合作的态度了！”

    秦始皇微微一笑，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，声音在大殿中回荡：

    “好了，闲话到此。该谈正事了。”

    他目光扫过陈默与宿炎，神情忽然变得郑重。

    “谈完这次合作，你们恐怕——有一段时间见不到朕了。”

    陈默一愣：“始皇……有要事？”

    秦始皇负手而立，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场注定的风暴。

    “我要亲自出山海关，远征——山海异族。”

    空气一滞。

    宿炎下意识抬头，陈默也忍不住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记得，之前不是让扶苏镇守长城大营，带兵出击的吗？”

    白起在一旁淡淡一笑，声音沉稳有力：“那时的情况不同。

    山海异族底蕴深厚，大妖盘踞无数。

    陛下为稳住中原气运，选择镇守咸阳，让扶苏依托长城防线展开有限进攻。

    毕竟——出了长城，便失了主场。

    异兽遍地，群妖聚首，一旦陷入重围，再强的军也会被吞。”

    陈默若有所思：“那现在，形势变了？”

    白起点头，笑意更深：“是。

    从现在起，攻守之势异也！

    一来，山海异族的底蕴被连续消耗，已不复当年。

    更重要的是——扶苏继承炎帝之火后，实力已不在陛下之下。

    陛下可以放心把扶苏独自放在咸阳，镇守咸阳了！”

    秦始皇的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，

    “打不过自己儿子，有什么问题？我骄傲！”

    殿内众人一时忍笑不敢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