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张熟悉的面孔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各位,我理解你们的心情,我也知道,大家对这里有着很深的感情。但是,我们不得不搬啊!”
他的声音提高了些,带着军人特有的铿锵:“永生教的大军还有四天就到了!四天!我们基地的围墙,大家心里清楚,根本挡不住他们的进攻!一旦被攻破,我们所有人都活不下去!那些丧尸会撕碎我们的身体,那些永生教的爪牙会奴役我们!你们愿意看到自己的家人、自己的孩子,变成那个样子吗?”
人群安静了下来。老张的嘴唇动了动,却没有说出话来。
何志勇放缓了语气,继续说道:“曙光基地的条件比我们这里好太多。防御条件好,战力高。他们的负责人陆泽陆队,亲口向我承诺会派出足够的车辆和战斗人员,全程护送我们安全抵达;会给我们安排好生活,粮食、水、医疗物资,一样都不会少;会和我们一起抵御永生教,把我们当成自己的兄弟姐妹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更加诚恳:“我们不是放弃家园,我们是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,保住我们的家人。等我们击退了永生教,等这个世界安定下来,我们还能再回来,重建我们的家园!到那时候,我们会建起更坚固的房子,种出更多的粮食,让这里变成一个真正安全的地方!”
何志勇脱下自己的外套,露出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。
那些伤疤有丧尸抓的,有刀砍的,有烧伤的,每一道都是一个生死故事。
他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各位,我比谁都舍不得这里。我们一起在这个基地挣扎求生,一起抵御丧尸的袭击,一起送别死去的兄弟姐妹。这里承载了我们太多的回忆。但是,我是战斗组的负责人,我必须对大家的性命负责!”
盛安也走上前,他的眼睛有些红,声音却坚定:“陆队他们已经承诺,会全程护送我们,会给我们安排好生活,会和我们一起抵御永生教。他们不会抛弃我们,不会把我们当成累赘。我们现在搬走,是为了更好地活下去,是为了有一天,能够重新拥有属于我们自己的家园!”
郭天华站在一旁,补充道:“曙光基地有专门的医疗队,有八阶治疗系异能者。我们的老人和孩子,到了那里能得到更好的照顾。我们的伤病员,能得到更好的治疗。这不是逃亡,这是战略转移!是为了保存有生力量,为了将来能更好地战斗!”
郭旭推了推眼镜,语气温和却有力:“各位,我可以用我的性命担保,曙光基地的条件比我们这里好得多。我亲眼看到了他们的围墙、他们的武器、他们的农田、他们的医院。那是一个真正的家园,一个能让我们所有人活下去的地方。”
幸存者们看着何志勇身上的伤疤,听着四人真诚的劝说,脸上的抵触渐渐消散。
他们看到了何志勇眼中的坚定,看到了盛安眼中的诚恳,看到了郭天华眼中的决心,也看到了郭旭眼中的希望。
老张沉默了很久。
他低下头,肩膀微微颤抖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抬起头,眼眶通红,语气沉重地说道:“何队长,我相信你们。我们搬。只要能让我的家人活下去,让老李家的孩子活下去,我老张愿意搬!就算死,我也要死在保护大家的路上!”
“我们搬!”
“只要能活下去,哪里都是家!”
“何队长,我们跟你走!”
众人纷纷附和,脸上的绝望渐渐被坚定取代。
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也点了点头,擦干了眼泪,紧紧抱住了怀里的包袱。
何志勇的眼眶也有些湿润,他用力地点了点头:“好!谢谢大家!大家赶紧回去收拾行李,把能带的东西都带上。我们要在永生教到来之前,全部撤离青山基地!”
人群散去,各自回到自己的住所,开始忙碌地收拾行李。
就这样,类似的场景,在青山基地的各个角落不断上演。
他们每到一处,都要耐心地解释、劝说、安抚。虽然还有少数人依旧抵触,但在何志勇及其他管理人员的耐心劝说下,最终,所有幸存者都同意了搬迁的决定。
决定既定,所有人都立刻行动起来,连夜整理自己的行装和物资。
有人在收拾衣物和生活用品,把仅有的几件换洗衣服叠得整整齐齐;有人在打包粮食和水,把宝贵的米面小心翼翼地装进布袋。
有人在整理自己的武器,那些锈迹斑斑的刀、铁管、木棍,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工具;还有人在和身边的亲人低声交谈,互相安慰,互相鼓励。
空气中弥漫着不舍与紧张的气息,却没有一丝慌乱。
一切都在有序地进行着。
孩子们被大人们抱在怀里,眼神中满是懵懂。
他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,只是紧紧地抱着大人的脖子,偶尔发出几声困倦的哼哼。
大人们轻声哄着他们,告诉他们要去一个更好的地方,那里有高高的围墙,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