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关节发白,发出“嘎吱”的声响,强忍着把这俩老东西一刀劈了的冲动。
李文和张恒也皱紧了眉头,手按在了刀柄上,目光看向陆泽,等待他的指令。
林小宇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他紧张地看着车门处的陆泽,又看看引擎盖上和地上撒泼的老人,手心冒汗,不知道陆泽会如何应对这道德绑架的局面。
陆泽缓缓将踏上车的脚收了回来,轻轻关上车门。
他转过身,动作不疾不徐。他的目光冰冷地落在两个老人身上,那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怜悯,只有一种近乎绝对的漠然,仿佛在看两堆即将被清理的垃圾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,”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带着冰霜,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让开。”
那两个老人被这冰冷的眼神和语气吓得浑身一哆嗦,哭喊声都为之一滞。
但长期养成的贪婪和侥幸心理,以及求生的欲望,压倒了对危险的直觉。
瘦老头梗着青筋暴起的脖子,色厉内荏地尖叫道:“不让!有本事你就从我们身上压过去!让大家都看看,你们这些假仁假义的冷血动物是什么嘴脸!我看你们敢!”
胖老太太则是骂得更起劲了,污言秽语如同毒蛇的信子,不断喷吐而出,诅咒他们不得好死,断子绝孙。
两人更是直接躺在车轮前面。
陆泽的脸上,连一丝表情的波动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