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林落尘没来由的感到一丝诡异。
而且更令人无言的,是一种心灵被完全看穿的感觉。
但很快,她便低下头去,随着离开了破院。
下巴还挺好看,就是有些灰头土脸的........林落尘松了口气。
大抵是自己想多了。
后面没什么好说的,下山,再走一遍来时的路。
期间他担心这小姑娘害怕,便试着讲一些简短有趣的童话故事。
兜帽偶尔动动,似觉得有意思,但依然沉默。
林落尘觉得这样不行,这丫头和院子里那些小女娃子差不多年月,遇到这种事,可能太紧张或者被吓傻了。
便把那个拨浪鼓掏出来,左右摇摇,发出梆梆梆的响声:“小妹妹,拿着。”
小兜帽接过,露了下手背。
林落尘这才发现了,这姑娘并非什么灰头土脸,而是个小黑皮。
简单来说,就是那种南疆女子的肤色,比之晒透的小麦要更深一分,已浓郁的有些接近深棕的古铜色。
很漂亮,有种黑巧的韵味。
嘶,难怪..........林落尘明白这姑娘为什么话少了。
古人思想传统老旧,对生来异于常人的孩子总是会区别对待,这种黑皮的多会视为不祥之兆,没在刚登录时给她按死就已经算是宽宏大量。
当然,这点现代人也一样,比方说隔壁小夫妻俩恩爱百日有了孩子,结果一看是个黑的,换谁谁都要炸。
林落尘感觉自己发现了真相,心中难过,拍了拍小兜帽的脑袋:
“小妹妹,人生无法选择来路,但可以决定去处,不要悲戚于自己身世,好好活着一样精彩。”
“答应哥哥,往后要开心一些,好吗?”
话音落下,小兜帽顿了许久,终于开口了。
软濡稚嫩的声线无比清冷,却带着一丝浑然的老成:
“你,是傻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