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是烤鸭味美勾人,还是刚刚见了某人心情舒畅。
周琥滢看着边上一整架的烤鸭,心中总有种“他是为了我才这样”的情绪,美滋滋的。
很快,三四只烤鸭被吃完,速度极快。
.........
台上,汤白的脱口秀也结束了,下场时赢得阵阵掌声。
接着换小姐姐们上场跳舞。
林落尘在后台见他,汤师兄抹了把汗,一副浑身虚脱的模样。
“表现不错,大家都很喜欢你。”
“哎呦,那就好那就好。”汤白松了口气,苦笑道:
“以前在汤泉那边混迹,觉得酒楼茶馆里那些说书人随便绕几嗓子,就能赚大把灵石,心中多有不屑。”
“如今自己上场,才知道何等压力,生怕自己说错一句引众人不快。”
“这般成功,也多亏你给的原稿。”
身为年轻修士,台下楼上大佬众多,压力自然颇大。
林落尘摇摇头,笑:“那你这样心态还是有问题,师兄,你要相信自己有兜底的能力,比如说错话了,可以打个趣告个饶掩过去。”
“你是表演者,任何缺点和失误都可以变成节目效果。”
“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,你做的非常好了。”
汤白点点头,记在心里。
表演时见众人一直开怀大笑,他就知道做的不错。
且能给大家带来欢乐时,他发现自己心中也有极大的满足感,逗笑别人是一件很开心的事。
老大这番话非常有见地。
两人说了会话,林落尘摆摆手,让他好好休息。
初次上场就硬说了一个多时辰,这份能力和心态其实已非常不错了,汤师兄不辱使命。
林落尘四处转了转,同人聊天道喜,敬酒上菜。
演出成功,饭食可口,宾客尽兴。
宴席是非常成功的。
松了口气,林落尘去后厨,随便用边角料做了份饭菜。
悄然从后门出去。
........
林氏酒楼外围,风雪夜。
一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子,紧紧抱着怀里一个更小的孩子,无声的喘息着。
她浑身伤口结痂,沾满血红的残痕,破布草衣下,一条腿的形状早已扭曲。
如此,内里的伤势更重。
现在每呼吸一口,随着风雪灌入,喉咙都仿佛刀割一般疼痛。
她快死了。
无神之中,忽然看到眼前出现一个青衣少年。
女孩惊了一瞬,发现是这人,倒松了口气:“你........来了.........”
“这么笃定?”林落尘轻笑一声。
傍晚时分,他在与陆沉浮交谈时,便遥遥看到了她。
那时她还能动,见到自己便离开了,逃荒一般。
林落尘当时没管她,没想到现在又跑了回来。
嗡——
强横温暖的仙力瞬间贯彻全身,修补着伤势,连瘸断的腿部也在迅速恢复正常。
女孩脸色红润了些,稍稍抬起头,露出一张很好看的脸。
沾满灰尘也很好看,是典型在锦衣玉食中养出来的美人。
“喏,吃点东西。”
林落尘放下一个盘子,是刚刚随手做的东西,白饭猪肘,调味也很随便。
且没给筷子。
女孩也不管,轻轻拍醒自己怀里的幼女,抓起一口尝尝味,然后喂她。
待幼女吃饱后,她才开始狼吞虎咽,最后把盘子都抹的干干净净。
是真不作假........林落尘觉得自己这番试探有些小人了,便问道:
“不恶心吗?”
“不,这几天我们吃草皮和虫子过来的,第一次吃人饭。”
女孩说完,从衣服里扒拉扒拉一层。
伸出沾满黑灰的小手,递去一个袋子。
“我们是戚家人,经商的,卖货回来的路上被算计了........全家十三口只剩我和妹妹,这里是一些钱财和珍宝。”
女孩说着,咽了口唾沫。
目光中的坚强缓缓散去,化作越来越浓郁的哀求:
“我便算了,能收留她吗........戚薰有些修道天赋,模样也好.........”
“你对她做什么都行,只要她能活着,她活着就行.........”
林落尘摇摇头。
见此,女孩眼中明光渐渐熄灭。
她苦笑一声:“那........那能不能,把我们葬在一块.........”
“别说这些奇奇怪怪的,回我的话,追杀你们的人在哪,有什么特征?”林落尘摆手。
心说你的世界真是黑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