吐槽那么多,皆是对词不太满意。
但很多曲子的调,以及其中戏腔的唱法,灵沫是非常满意的。
某人见状,便顺手停了灵沫其他的活,让她带着舞姬们钻研,顺便把灵音石也全给了后者,编舞唱曲儿什么的一块弄。
期间,银发小土豆也跑来凑热闹,哼了几句经典的调调,然后问他如何。
林落尘昧着良心说不错。
.........
另一边。
汤白的脱口秀也弄出东西了。
自己苦练之外,也会尝试去表演。
比如他会趁着其他人吃饭,当场就来上一段,褪去初次表演的青涩和尴尬,汤师兄台词功底越来越好,几句话就能把大伙逗笑。
众人见状,大抵也明白是酒楼里的节目,都很支持。
有些甚至私下问能不能一起学。
就这样,林落尘还没给他派人,汤白自己就有了草台班子,一天到晚对台词说骚话,开口闭口“爷吉祥”、“您地道”、“您猜怎么招”云云。
很有调调。
如此,酒楼内外总是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
前台,两位主事凑一块聊天,都有感慨。
林落尘笑:“上手真快,汤师兄不说相声可惜了。”
“相声?”
“类似于脱口秀,脱口秀就是.........呃。”林落尘越解释越乱,只得总结道:“大抵就是说书的一种方式,但是更加精炼有趣,目的是让人开心。”
这方面他了解确实不多,语言类的艺术向来博大精深。
“这样啊,我倒时可多留意些。”陆沉浮听完,一边嗑瓜子一边回应道:“呵呵,你身边这些人都不简单,个个身怀绝技。”
说罢,懒得嗑了,将之全丢到林落尘手里:“你剥开喂我。”
这简单,我可是修士........林落尘手掌一拂,瓜子就跟浴场里的卢洛一样,迅速开壳,露出白净滑腻的果仁。
一把放到陆沉浮手上,却被银发小土豆推开,不悦道:“你真傻子呀!”
又丢回一把瓜子。
林落尘见状,顿时心领神会,便嗑一下往她嘴里塞一颗。
陆沉浮才露出笑意,红润的小舌灵巧的黏住瓜子,边吃边舔。
一会儿道:“庖事如何?”
“基本没什么问题了,我同众人商议过,设置了五种基础套餐。”
“现在个个都能上手,配合不错,哪怕独自完成也不在话下。”林落尘说着,挠了挠头:
“一些特色菜品,或者比较难的,就得我来了。”
“那是自然,第一天你可有的忙。”
陆沉浮哼哼。
........
几日后,时至深夜。
酒楼里很安静,人已散了,里里外外早没了什么动静,只余刻漏的滴滴答答。
黄幼忻和蕾拉已和衣睡下,林落尘说明天开业会很忙,让她们早些休息。
自己则在酒楼里做好最后的准备。
四处看了会,林落尘站在门外,有些惆怅。
今天是最后一日,一切已经妥当,没有额外要做的事。
人员培训已经到位。
备菜储酒都非常充足,一些时季菜和珍品野味都有预备。
请函也全数送到,并做过确认。
自己那边关系也尽数通知到位,除了剑阁那位还在冰封,其他都没什么问题。
林落尘有种预感,幽篁师姐明天会到。
一切都是往最好的方向发展。
如此,心中却惶惶的.........
叹了口气。
他都快忘了,自己当年在道门扎根,除了走投无路,发掘出勉强可以修炼的灵根外,就是想在修仙界,也开一间属于自己的大酒楼。
这么多年,经历无数风波苦楚,这个梦想终于近在咫尺。
追求的代价。
努力的艰苦。
一幕一幕.........仿佛发生在昨天。
林落尘觉得时光是世上最不讲理的东西,它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变慢,却会随着累进而变得越来越珍贵。
可当你意识到这一切时,却再也追不回来那些过往。
人无法拥有青春和对青春的感受,这句话没点体会真说不出来。
林落尘难以定义自己这一世的青春,但回忆那些稚嫩的过往,只能说的确有些感同身受。
他坐在树干上,无神的看着远方山林,黑夜中它们的曲线深邃而狰狞,除了君山府那明亮的一处,别的只能说真不好看。
静静思索,树梢叶片已刻了些白霜,直到一个轻灵的声音将之唤醒:
“哥哥?”
林落尘抬头,见月下忽然飞来一道倩影,转瞬已到身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