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.”
老曹一听,迟疑道:“那小铺子料子差,质量不得保证啊。”
忽然愣住。
抬头看向林落尘,见后者正意味深长的笑。
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。
又过了两日,东西便到了,林落尘拉起舞姬们过来录调子,中途发现灵沫唱歌也好听,便一块捞来干活。
“嘲笑谁恃美扬威,没了心如何相配。”
“盘铃声清脆,帷幕间灯火幽微。”
........
“劫过九重城关,我座下马正酣。”
“看那轻飘飘的衣摆,趁擦肩把裙掀。”
.........
“我自关山点酒,千秋皆入喉。”
“更有沸雪酌与风云某~”
“我是千里故人,青山应白首。”
“年少犹借银枪逞风流~”
.........
悠扬动听的曲调在酒楼内回荡,时不时就有路人停下,痴痴在外听着。
不过唱的人有些不以为意。
灵沫拿着谱子,绣眉皱起:“都是你写的?”
林落尘摇摇头。
“难怪,很多都是为了调子押韵,实际歌词实意不通。”冷魅的御姐叹了口气,显然不仅仅是天赋,本身就对这些有所研究。
林落尘摊手,这类网红歌大多都有这毛病,说白了就是匠心不足的体现。
当然,要说作词者水平不行也可以。
为了歌曲流畅动人,牺牲一部分完成度和实意也没办法。
........他到现在都没明白什么叫霜华满天。
但不得不说,调子就是好听。
“森爸爸巴鲁比勒,巴尼尔南马比勒~”
林落尘当场给她来了段“低音炮”,哼完:“如何?”
“节奏不错,别有韵味。”灵沫评价中肯,忽然皱眉,“但你中间为什么要笑一下?”
传统艺能,你别问.........林落尘摇摇头,只是道:
“词和调是两个东西,互不干扰。”
“强词夺理。”灵沫无奈,批评道:“你刚刚使用的应该是另一种语言,这并不能说明什么。”
“调儿是曲的骨,词是曲的魂。”
“有美人筋骨好看,却败絮其中;有人内在扎实,却皮相不佳,这都是缺憾。”
“一首曲子,若经不起细品,那必然是失败的,嗯哼?”
“对不对,乖侄儿?”
灵沫说罢,在隐蔽的角度侧过身子,轻轻啃了林落尘一下。
唇脂温软,香软动人。
“好吧好吧,你说得对。”林落尘顿时心猿意马。
抬头,见美艳的姨子捂唇轻笑,便无奈:“主要真不是出自我手,本身我就只会颠勺,能记起来这些就不错了,真没什么改动的能力。”
灵沫笑笑:“交于我便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