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苏晚晴点头，“星穹舰队擅长利用空间曲率进行机动，暗域舰队习惯在扭曲空间中作战，伊瑟尔星对能量循环有独特的理解，而地球——”
她看向江砚：“你们是统一场论的发源地。”
“这意味着，”陈宇接上，“一旦在演练中出现分歧，你们这些‘理论派’，要负责用统一场论，把大家拉回同一个框架里。”
“听起来，”雷蒙挠挠头，“我们不只是技术顾问，还是‘翻译’。”
“翻译空间语言的人。”苏晚晴说。
……
三天后，星盾空间站外围港口。
一支由星穹战舰、暗域战舰、伊瑟尔星后勤舰和地球工程舰组成的联合舰队，正缓缓驶出港口，朝着NGc 2244星云方向跃迁。
混元学院的一艘“教学实验舰”——“求索号”，也在这支舰队中。
“求索号”内部，临时改装的指挥舱。
林远舟站在中央平台上，身边是苏晚晴、陈宇，以及防御技术专班的几位代表——第一组四人，还有来自其他小组的几名学员。
“这次演练，对你们来说，是一次难得的机会。”林远舟说，“你们会在真正的空间迷宫中，看到统一场论在大尺度上的体现。”
“也是一次压力测试。”陈宇说，“你们的反向传导模块，一旦出现严重错误，很可能导致‘友军’舰队在迷宫中迷失方向，甚至撞上空间褶皱。”
“所以我们才要提前做足准备。”苏晚晴说，“在离开星盾之前，我们已经对迷宫的基础结构做了三次完整模拟。”
她抬手，调出一张三维星图：“NGc 2244星云边缘，本身就是一个天然的‘空间迷宫’——那里的暗能量密度高，空间曲率变化剧烈，还有多处小型空间裂隙。”
“我们要做的，”塔恩说，“是在这些天然迷宫的基础上，人为叠加多层空间褶皱，形成一个‘可控的迷宫’。”
“没错。”苏晚晴点头，“星穹舰队负责构建基础迷宫结构，暗域舰队负责在关键节点布置干扰与反击模块，伊瑟尔星负责能量循环与生态监测，地球工程舰队负责现场施工与实时调整。”
她看向第一组：“而你们，负责在迷宫的三个关键节点，嵌入反向传导模块。”
“只有三个节点？”雷蒙皱眉，“我们的方案，不是可以扩展到整个迷宫吗？”
“现在还不行。”苏晚晴摇头，“反向传导技术还处于实验阶段，我们不能在整个迷宫中铺开，否则一旦出现失控，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“所以，”江砚说，“我们选择三个最关键、最可能被‘模拟噬能舰队’突破的节点，作为试点。”
“对。”林远舟说，“这三个节点，分别位于迷宫的入口层、中转层和核心层。你们的任务，是在这些节点上，构建‘半开放反向场’——既能对模拟噬能舰队的能量吸收产生影响，又不会对友军舰队造成致命干扰。”
“这听起来，”艾拉有些担忧，“像是在走钢丝。”
“科学本来就是在钢丝上行走。”林远舟说，“关键是，你们要清楚自己每一步，是在做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还有一点——这次演练，会全程对联盟公开。”
“公开？”陈宇一愣，“包括我们的实验数据？”
“包括。”林远舟点头，“这是联盟议会的决定。他们希望通过一次公开的、可控的实战演练，让各个文明看到统一场论在防御上的潜力，同时也让大家意识到，这项技术不是某一个文明的私有物。”
“也就是说，”苏晚晴说，“我们的每一个成功，或者失败，都会被记录下来，成为整个联盟的经验。”
“压力更大了。”雷蒙低声说。
“压力，是好事。”卡隆的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他穿着一身简化版暗域战甲，身后跟着几名暗域军官和学员。
“卡隆将军。”林远舟点头，“暗域舰队的准备情况如何？”
“暗域舰队第三、第五战斗集群已经在指定星域集结。”卡隆说，“我们会扮演‘模拟噬能舰队’的一部分，尝试突破你们的空间迷宫。”
“你们不会真的把迷宫打穿吧？”陈宇半开玩笑地问。
“我会命令舰队，在不破坏实验节点的前提下，尽可能接近真实战术。”卡隆说，“如果你们的迷宫和反向传导模块足够好，我们就会在某个节点被拦住。”
他看向第一组：“如果不够好——”
“那我们就会在演练结束后，回去改方程。”江砚接话。
卡隆看着他，微微点头：“我欣赏你的态度。”
“这次演练，”林远舟说，“还有一个特别安排——混元学院的部分学员，会被分配到各文明战舰上，作为‘见习参谋’。”
“包括我们？”雷蒙眼睛一亮。
“包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