舟城。变法火种,不能灭。”
陈轸眼眶一热:“将军——”
“只是最坏打算。”赵朔拍拍他的肩,“但做最坏打算,才能争取最好结果。”
他走出议事堂,亲卫已经备好马匹。二十名黑潮军精锐随行,都是百战老兵。
“将军,只带这些人?”亲卫队长问。
“人多目标大。”赵朔翻身上马,“我们要悄无声息地抵达滏口径,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。”
马队从北门悄然出城,绕开官道,穿行在山间小径。赵朔回头望了一眼邯郸城,城墙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巍峨而沉默。
这座他立志要改变的城市,这座承载着变法希望的城市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他心中默念。
然后调转马头,向北疾驰。
风在山谷中呼啸,如战前的号角。
而滏口径的关墙上,赵穿已经看到了北方山岭升起的烟尘。
那不是炊烟,是大队人马行进时扬起的尘土。
敌人,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