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外,徐地的铜矿、锡矿,需优先售予我家。价格嘛,比市价高一成。”
“就这些?”
“就这些。”范吉射微笑,“家父的格局,不在这一城一地。偃公是聪明人,当知这笔买卖,徐地只赚不赔。”
偃沉默良久,终于伸手:“成交。”
两人的手握在一起。窗外,淮泗的春色正浓,但所有人都知道,这平静维持不了多久了。楚国的战鼓、晋国的谋算、齐国的野心、范蠡的布局,正在这片土地上空汇聚成一场即将到来的风暴。
而风暴眼中,每个人都在计算着自己的生路与筹码。漫漫长夜尚未过去,但黎明的第一缕光,已照亮了棋盘上最关键的几枚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