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,在这种绝境下,他会如何破局。”
心腹领命而去。屈荡重新坐回案前,却已无心看书。新绛的这一潭水,比他预想的还要浑,还要深。郤克的凶狠,赵朔的隐忍,晋侯的猜疑,卿族的平衡……这一切交织在一起,而他们楚国使团,就像投入水中的石子,激起了意想不到的涟漪。
“赵朔……你会怎么做呢?”屈荡望向赵府的方向,低声自语,“是束手待毙,还是绝地反击?若是后者……或许,我们真的可以‘合作’一下,当然,是以我的方式。”
夜色渐浓,晋侯馆内外,监视与反监视,刺探与反刺探,嫁祸与将计就计,种种无形的交锋在黑暗中无声地进行着。新绛城,仿佛变成了一张巨大的棋盘,而赵朔、郤克、屈荡,乃至未曾露面的栾书、晋景公,都成了棋手,落子无声,却步步惊心。所有人都隐隐感觉到,一场更大的风暴,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冬日里,悄然酝酿。而风暴的中心,正是那座被软禁的、沉默的赵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