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。且齐人善于技研,其动向值得关注。可适当加大与齐国某些私下渠道的接触,尤其是那些致力于技术研发的家族,或可从中获取有用之物,亦可埋下他日之用。”
他的策略依旧是超然与等待,但在等待的同时,更加积极地布局未来,将触角伸向每一个可能产生变数的地方。
越国会稽,勾践也很快得知了秦楚结盟与晋国西河紧张的消息。
“好!好!好!”一连三个好字,道出了勾践内心的兴奋。晋国压力越大,他这边陲小国才越有辗转腾挪的空间。“传令下去,秘密营地训练再加紧三分!寡人要看到成果!”
文种进言:“大王,晋国若与秦楚开战,无论胜败,国力必耗。届时,便是我越国北上争利,或西进图楚之良机。然眼下,我越国仍需隐忍,继续借楚国之势,积蓄力量。可遣使密告楚王,越国愿在东南策应,牵制晋国可能的东线兵力,以示盟好。”
勾践点头应允:“就依文大夫之言。但要告诉楚使,越国力弱,策应可以,但需楚国提供更多军械粮饷。” 他绝不会放过任何可以索要资源、壮大自身的机会。
他走到宫室墙壁上悬挂的、简陋的舆图前,手指划过东南沿海,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。“天下乱局已生,寡人卧薪尝胆多年,岂能久居人下?这东南之地,终将再次响起我越国的战鼓!”
山雨欲来风满楼。西河的烽火,新绛的权争,海外岛主的静观,东南枭雄的蛰伏……所有的一切,都在这公元前578年的寒冬里酝酿、躁动。只待来年春雷炸响,便将是一场席卷天下的暴风骤雨。历史的车轮,正沿着既定的轨迹,隆隆驶向更加激烈的冲突与碰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