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军情,而是散布流言,挑拨晋国卿族关系,尤其是赵氏与郤氏、乃至晋侯之间的关系。内容嘛……就说赵朔在郑地安插私人,意图独立;或言其‘武卒’只听赵氏号令,晋侯之命有所不受……总之,要让晋国内部,更加‘热闹’一些。”
“另外,”楚庄王眼中闪过一丝冷光,“想办法,让越国勾践知道,我楚国主力即将北上,东南‘空虚’的消息。”
近臣心领神会:“大王之意是……引蛇出洞?”
楚庄王嘴角泛起一丝莫测的笑意:“勾践多疑,却也贪婪。给他一个看似绝佳的机会,他未必忍得住。只要他敢先动手,我大楚反击,便是师出有名!届时,子反在东南,便可放手施为了。”
楚国的战略,在楚庄王的运筹下,呈现出高度的灵活性。北线以军事威慑牵制晋国,东线以积极防御应对越国,同时辅以隐蔽的间谍战和战略欺骗。这位雄主,正以其老辣的手腕,试图在晋越两大强敌的夹缝中,为楚国破开一条生路,甚至扭转不利的局面。冬日的郢都,在肃杀的气氛中,悄然完成了一次影响深远的战略布局,天下的棋局,因此而变得更加扑朔迷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