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,向北岸溃逃。
夫差所在的王舰也遭到了数艘越军戈船的围攻。尽管侍卫拼死抵抗,但楼船笨重,在灵活的戈船攻击下,多处起火。一支流矢甚至擦着夫差的脸颊飞过,留下了一道血痕。
“大王!快撤吧!大势已去!退回北岸,再图后举!”伯嚭抱着头,躲在船舷后,声音带着哭腔。
夫差看着眼前如同地狱般的景象,看着那些在血水中沉浮的吴国儿郎,看着南岸那个隐约可见的、代表着勾践的王旗,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和悲凉涌上心头。他输了,输得一败涂地!北伐霸业已成泡影,甚至连祖宗基业都要葬送在他手中!
“撤……撤回北岸……”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他极不愿说出的命令。
残存的吴军舟船,护卫着夫差的王舰,狼狈不堪地向北岸退去。更多的吴军士卒则被抛弃在泽中或南岸,成了越军的刀下之魂。
笠泽之战,以吴军的惨败告终。夫差率领残部不足万人,仓皇北撤,已无力再战,更无力夺回姑苏。而越军,则趁势渡过笠泽,开始了对吴国残余势力的清剿和领土的吞并。
夕阳西下,映照着笠泽上漂浮的尸骸、破碎的船板和殷红的江水。胜利的欢呼声响彻南岸,勾践在范蠡、文种的簇拥下,踏上了北岸的土地。他望着吴国腹地无尽的旷野,知道,一个属于越国的时代,即将来临。而夫差的末日,也已进入了倒计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