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影正悄然活动。
齐孝公昭的下落终于有了些许眉目。据悉,他在少数心腹护卫下,并未远逃,而是潜入了鲁国边境附近隐匿。鲁国态度暧昧,既不敢公然收留得罪楚国,也未将其驱逐,似乎也在观望局势。
而更北方,晋公子重耳的团队,加强了对东方信息的收集。齐国的内乱和楚国的扩张,在他们看来,既是危机,也是巨大的机遇。狐偃、赵衰等人频繁与来自东方的商旅、使者接触,分析着每一丝可能利用的矛盾。
赵衰甚至向重耳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:“公子,齐虽乱,然其国本犹在,民气未泯。暴潘必不长久。若他日公子得返晋国,或可遣一上将,以尊王攘夷之名,介入齐乱,扶立亲晋之君。如此,则可得强齐为援,共抗荆楚,霸业可图!”
重耳目光深邃,未置可否,但将此言深深记在心中。他明白,未来的争霸之路,齐国将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关键节点。
此刻的华夏大地,仿佛一个巨大的火药桶。公子潘的暴政是桶内的火药,楚国的压制是桶上的重物,而各地零星的反抗、流亡者的谋划、以及北方晋国那审视的目光,则是散落四周的火星。只待时机一到,便是又一场惊天动地的爆发。历史的进程,在短暂的僵持与暗流中,积蓄着下一轮剧变的能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