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声东击西吗?”潘利马站在金刚石堡外边的塔楼上,冷笑一声,“调集预备队,去南门!一定要把他们堵死在河道里!”
然而,他算漏了一点。
真正的杀招,不在南门,也不在东门。
就在大批守军被调往南门和东门的时候,城西那条平日里用来运送垃圾和污水的偏僻小河道上,二十多艘毫不起眼的小船正悄无声息地滑行着。
巴德伦和他的复仇死士们熟练地操纵着小船,避开了所有的岗哨和巡逻队。
这里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地方。这里的每一条暗河、每一个桥洞,都刻在他的脑子里。
前方,就是西门那个只有倒夜香的船才会经过的、充满了恶臭的小水门。
只有两名守卫在打瞌睡。
“噗!噗!”
两把飞刀无声无息地射出,精准地钉入了守卫的咽喉。他们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,就软倒在地上。
巴德伦跳上岸,推开了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。
“凯纳德,撑住!”
他眼中闪烁着复仇的火焰,像一把黑色的尖刀,从守备最薄弱的西门,直插金刚石堡的后背!
而此刻在皇宫深处。
身负重伤(在神河被达努打伤肩膀)的“疯人”奥朗,正躺在一座由鲜血绘成的法阵中央。
他的脸色苍白如纸,但眼中却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。
“潘利马那个废物……还得靠我!”
他猛地咬破舌尖,一口精血喷在法阵上!
“吼——!!!!”
随着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,皇宫地下那成千上万具被他用来做实验的干尸,竟然……动了!
它们破土而出,浑身散发着恶臭的黑气,眼眶中燃烧着绿色的鬼火。
“去吧!我的宝贝们!”
“把那些入侵者……统统撕碎!!”
血暴尸鬼,降临!
陶纶和拿虎带领的突击队,驾驶着十几艘装满火药的小船,在吴上光和达努的弓箭和火枪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接近了南门那扇厚重的铁闸门。
“就是现在!点火!!”
拿虎一声怒吼,船头的几名敢死队员点燃了引信,驾驶着三艘满载黑色炸药的小船,如离弦之箭般冲向水门!
“轰!轰!轰!!”
接连三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火光冲天而起!
那扇号称“坚不可摧”的铁木水门,在如此近距离的剧烈爆炸下,轰然碎裂,露出了一道宽阔的缺口!
“门开了!!”
“冲进去!!”
早已按捺不住的突击队员们发出了兴奋的嘶吼。无数艘小船如过江之鲫,顺着水流,疯狂地涌入了城内!
然而,他们没有看到的是,在两岸漆黑的民房顶上,一双双阴冷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当最后一艘突击船冲进水门时。
“轰——!!”
随着一声巨响,刚刚被炸开的水门缺口上方,一块早已悬挂多时的千斤巨石,被斩断了绳索,轰然砸落!
巨石精准地堵死了退路,溅起数丈高的水花,将几艘来不及刹车的小船直接拍成了碎片!
“中计了!!”
冲在最前面的陶纶猛地回头,瞳孔骤然收缩!
只见四周原本紧闭的民房窗户突然洞开,无数支黑洞洞的火枪伸了出来,密密麻麻,如同死神的眼睛。
“砰!砰!砰!砰!”
密集的枪声如同爆豆般响起!
在这狭窄的河道里,突击队根本无处躲避!冲在最前面的几十名“狼牙”队员和神河死士,瞬间被打成了筛子,鲜血染红了浑浊的运河水。
“该死的潘利马!!”
陶纶挥舞着盾牌,凭借着超人的反应速度,挡开了射向要害的几颗子弹,但手臂和大腿依然被流弹擦伤,鲜血直流。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,让他明白——他们掉进了陷阱!
他们被包围了!
在远处的高耸塔楼上,一身黑袍的潘利马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,嘴角挂着戏谑而残忍的笑容。
“陈添官以为我只会在城外设伏?太天真了。”
他缓缓抬起手,对着下方的黑暗做了一个手势:
“关门!放狗!”
随着他的命令,运河的水面突然沸腾起来!
“咕噜噜——”
无数个黑色的气泡从水底冒出,散发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。
紧接着,一双双苍白的、腐烂的手,从水中伸了出来,抓住了小船的船舷!
“吼——!!!”
伴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,一个个浑身肿胀、皮肤呈紫黑色、眼眶中燃烧着绿色鬼火的怪物,从河道中爬了出来!
那是奥朗用皇宫地下干尸炼制的——血暴尸鬼!
它们不畏刀枪,不知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