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纶。
“潘利马大人,”陶纶的声音沙哑而戏谑,“这泥塘里的滋味,如何?”
“你!!”
潘利马惊恐地想要后退,但他身在泥沟,根本无处借力。
“刷!”
陶纶没有废话,铁爪挥出!
“啊——!!”
潘利马发出一声惨叫,他的左耳被硬生生撕了下来!鲜血喷涌,染红了泥水。
潘利马此刻吓得魂飞魄散。他顾不得疼痛,像一只受惊的老鼠一样,猛地将头扎进那浑浊恶臭的污水里,手脚并用,疯狂地向着下游潜去!
陶纶并没有追。他看着那个狼狈逃窜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“将军说了,留下该留的人。”
“回去告诉血王……他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”
随着奥朗和潘利马的败逃,这场针对神河联邦的“反围剿”战役,彻底落下了帷幕。
陈添官站在高地上,看着满地的尸体和跪地投降的俘虏,缓缓收刀入鞘。
天边,第一缕血色的黎明,刺破了黑暗。
长鼻猴城,王宫大殿。
“报——!!”
一名满身泥污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殿,声音中带着哭腔:
“大王!完了!全完了!”
“潘利马和奥朗大人的军队……在城外营地被……被全歼了!就连奥朗大人也被打伤逃走了!现在……现在城外全是艾萨拉的军队!!”
“什么?!”
古隆王手中的金杯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滚落到台阶下。
他面色惨白,瘫坐在虎皮王座上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他原本指望那两个阴险的家伙能替他解决掉陈添官,没想到……连一晚上都没撑过去!
“那……那其他部落的援军呢?”古隆王像抓救命稻草一样问道,“我不是发了‘血羽令’吗?他们人呢?!”
斥候低下了头,不敢看古隆王的眼睛:
“回大王……附近的七个大部落,听说连‘血颅’图帕克都被斩首了,一个个都……都称病不来。只有……只有下游的三个小部落派来了五百人,但……但他们看到城外的阵势,腿都软了……”
“一群废物!!懦夫!!”
古隆王歇斯底里地尖叫着,将案几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。
他知道,自己已经成了孤家寡人。
“不!我还有城墙!我还有护城河!我还有三千猎头勇士!!”
古隆王猛地站起身,拔出腰间的宝刀,眼中闪烁着困兽犹斗的疯狂光芒。
“只要能守住几天……他们一定会来救我的!!”
“传令!全城戒备!死守!!”
清晨,薄雾散去。
长鼻猴城的城墙上,古隆王带着他最后的几千名守军,看着城下那支列阵整齐、杀气腾腾的大军,心中最后的一丝侥幸也破灭了。
艾萨拉南征军并没有急着进攻。他们排成了整齐的方阵,火炮被推到了前沿,而在阵前,一排排巨大的攻城器械正在工兵的组装下迅速成型。
陈添官骑在高头大马上,身后是一众磨刀霍霍的将领。
“古隆王,”陈添官用扩音筒大声喊道,声音传遍了整个战场,“我给过你机会。是你自己选择了死路。”
“少废话!有本事就来攻城!!”古隆王站在城头,色厉内荏地吼道,“我神河联邦的勇士,绝不投降!!”
“好。”
陈添官冷冷一笑,挥下了手中的令旗。
“炮兵营!目标城头!急速射!!”
吴上光一声令下,二十门火炮同时发出了怒吼!
“轰!轰!轰!”
密集的开花弹呼啸着砸向城头。坤甸城的城墙虽然是用坚硬的铁木和夯土筑成,但在火炮面前,依然脆弱不堪。
木屑横飞,土石崩塌。城头上的守军被炸得鬼哭狼嚎,根本抬不起头来。
“神射手!点名!”
达努架起那杆特制的重型抬枪,透过瞄准镜,死死锁定了城头那些还在挥舞令旗指挥的军官。
“砰!”
一声沉闷的枪响。
一名正准备组织反击的达雅克头目,脑袋像西瓜一样爆开,无头尸体栽下了城墙。
“砰!砰!”
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,凡是敢露头的指挥官,无一幸免。
“神河的兄弟们!!”
趁着炮火间歇,拿虎这个土生土长的猛将,骑着马冲到城下,用最纯正的达雅克土语高声喊话:
“我是拿虎!你们都认识我!”
“古隆这个老东西,一直在你们头上作威作福,现在他的末日已经到了!他为了自己的王位,勾结外人,现在又要拉着你们去送死!!”
“艾萨拉大军只诛首恶!放下武器者,不杀!!甚至还能分田地、发银子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