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长大人,您昨日已经处理得非常得当!当时的情形, 面对那‘活体’魔城和那头恶心的蠕虫巨兽,没有更好的办法!”
“若非您当机立断,下令撤退,我等恐怕损失更重!”
然而,周博望的话虽然为我的自责开脱。却无法为眼前这个陷入了困境的死局,找到任何一丝破局的希望。
“先生,”鲨七说道,“那……那该死的‘肉墙’,炮弹,打不穿!火焰,烧不着!那头更大的‘肉虫子’,更是连我们‘暴君’炮的实心弹,都跟给它挠痒痒似的!”
“我们……到底,该怎么打?”
“莎华祭司牺牲了。或许……”缇娜看着我,明眸之中闪过了一丝犹豫,“……我们可以,请我母亲,过来帮助我们。”
“她也是一名功力深厚的大祭司。 或许……她,能有办法,对付洪苦讴的‘妖术’。”
“不行!”我瞬间意识到自己因为紧张,回答得有点粗暴,赶紧压低声调道:“我们已经永远地失去了莎华。我绝不能再让我的岳母,为了我们,而踏入这片诡秘噩梦的地方!”
就在此时,一个清冷的、却带着不屈与坚定的声音,从议事厅的角落缓缓响起。
是月影。是莎华最信任的、也是那场“神魔对决”之中,莎华的副手。
“总长,”她朝着我,盈盈一拜,“我们跟随莎华大祭司来到这里,就是为了对付洪苦讴这个恶魔。净化‘邪魔’,本就是我们这些侍奉‘月神’的祭司,无可推卸的天命。”
“莎华大祭司她虽然……已经走了。”她看着我,那双眼眸之中没有半分的退缩,“但她为我们,留下了最后的‘火种’。”
“我们,会继续为所有的战士们,提供‘月光祝福’的支持!”
“我们,绝不会,让莎华大祭司的血白流!”
“他娘的!”鲨七一捶桌子,“洪苦讴那个老神棍, 既然不当人,那我们,就必须请个比他更厉害的‘神’,来对付他!”
“依我鲨七看,就该把咱们的妈祖娘娘,架在船头!让这些血淋淋的恶心东西见识一下我们的神的厉害!!”
“神……”
我脑海之中,那片被昨日恶战不顺笼罩的迷雾,因为鲨七这句看似荒诞不经的话,而猛地亮了一下!
“那……那头‘肉虫子’呢?”小霸憋了一肚子火,“总长,周先生,那玩意儿我们,又该怎么对付?”
周博望波澜不惊的脸上,露出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“那‘肉虫子’,最厉害的,不就是会喷那熏死人的毒息,和用它那张大嘴,吸我们嘛?”
“既然如此……”
“……那,我们就多给点,‘好东西’,它吸,不就行了?”
大家一脸懵逼地看着周博望,周博望却做出一个山人自有妙计的捻须动作。微笑不语。
这个时候,我脑海中想起最初剿灭芽采刹和夺取雾城的经验,我意识到要摧毁洪苦讴,就必须断其供给,他的祭坛。
“先生,你尽管布置你的部署。至于明天的战斗,我想我已经有了一个新的思路。”
“洪苦讴的‘活体’魔城,邪恶而貌似坚不可摧。但是,它一样有一个‘心脏’!”
“我们必须摧毁他的那座隐藏在城内最深处的血池! ”
这个任务,由添官、亚猜、穆马伦、皮加南、小霸你们几个率领,影堂武士和黑鳞卫中擅长“潜入”、“突袭”和“巷战”的兄弟,组成特攻的“尖刀军团”!你们的任务,只有一个!”
“……在我和周先生对付那头‘肉虫子’,吸引住洪苦讴所有注意力的瞬间!“……直捣仙那港城的血池! ”
“而缇娜、差山荷,以及鲨七哥,则留在这里,尊率领所有主力舰队,正面进攻! ”
“为你们……创造机会!”
第二天的午后,仙那港前的港湾无风无浪。铅块般沉重的、灰色的云层,压在海面上方,港湾似乎在变成了一座与世隔绝的灰色坟墓。
空气中,那股混杂了浓烈的焦臭、刺鼻的血腥、以及海水淹没的咸腥味的味道,在经历了一夜的发酵之后,变得让人难以呼吸。
艾萨拉联盟的战士们,经历了一夜的休整。弟兄们,将那些在昨天那场如同炼狱般的血战中,幸存下来的、数十残破不堪的战船,重新修复。他们沉默地,将所有能使用的炮弹,尽数搬到了甲板上。
七大舰队的旗舰上,都放上一尊妈祖娘娘塑像。那是我们红旗帮的兄弟,从故土漂洋过海,一路供奉而来的神祗。
那神像,已被海风和香火,熏得漆黑。慈祥与怜悯的脸,也变得有些模糊不清。
可是,那些将生死置之度外的红旗帮老兄弟,在看到那尊朴实无华的神像之时,他们那双眼眸,燃起了希望和勇敢的火焰!
他们竖起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