兑现了。”
“而周先生,”我看向我这位最倚重的首席军师,“则需要再辛苦一趟,重新联络亚齐王国的旧部。 我们当初与那位王子,有过盟约。如今我们已在南洋立足,是时候重建这份信任了!”
“至于闯门,”我看着那位早已因为这个宏大的蓝图而双目放光的贸易总管,“你需要再赴一次安南! 不仅仅是为了西米贸易,更是为了彻底疏通安南顺化、会安,与我们这座龙牙港之间的全新贸易路线!”
我将这三路外交的出使任务,一一分派下去。
最后,我的目光,落在了那张巨大的南洋海图之上,落在了那个位于所有航线最核心的、如同心脏般的位置——
星洲(新加坡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