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新定义了规矩的蔚蓝大海之上!
船上,是弟兄们那充满了胜利喜悦的、豪迈的歌声和笑声。
然而,这份狂欢,很快便被一声急促的警报打断。
“船!!”了望的水手指着我们舰队的侧后方,高声喊道,“有……有几艘伊班海盗的船,正远远地跟着我们!”
“嗯?”我眉头一挑,举起了千里镜。
只见在数里之外的海平面之上,果然有五六艘小型的伊班快船,如同鬼鬼祟祟的豺狼,正不远不近地,吊在我们的身后。但不是大船。
上面那残破的旗帜,像是萨马奈或者古勿的。
“是萨马奈的探子!”差山荷狠狠地啐了一口,“这些阴魂不散的杂种!”
鲨七更是当场便要请战:“帮主!让俺带几艘快船,去把他们……”
“不必。”我摆了摆手,脸上,露出了一个充满了轻蔑和戏谑的冷笑。
我没有下令开炮,也没有下令追击。
我只是,下达了一个更简单的命令。
“传令下去,”我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旗舰,“所有船!将我们缴获的、芽采刹亲卫队那些最精良的火炮,都给老子从炮窗里,推出来!”
“让他们好好看看!”
随着我一声令下,我们舰队的战舰之上,黑洞洞的炮窗被齐刷刷地打开!
一门!
十门!
百门!
上百门黑洞洞的、散发着死亡气息的青铜转管炮和重型长管炮,如同最狰狞的獠牙,无声地,对准了远处那几艘可怜的探子船。
我们没有开火。
但这已是最不容置疑的警告!
远处那几艘伊班快船,在看到我们这如同刺猬般、瞬间亮出所有尖刺的恐怖阵仗之后,猛地一滞!
他们 犹豫了片刻,最终还是被那股令人窒息的杀气,彻底击垮了最后一丝勇气!他们不敢再跟下去,仓皇地调转船头,头也不回地,消失在了茫茫的大海之中!
“哈哈哈!一群孬种!”鲨七看着他们那狼狈逃窜的背影,发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!
我冷笑。我们拿下米里的消息,和芽采刹已被处决的消息很快就会传到洪苦讴的耳中。
我们很快,就要进行那场决定整个婆罗洲北岸命运的第二场、也是最后一场战斗了。
我转过身,看着身后那些同样因为敌人的狼狈而士气大振、眼中燃烧着熊熊战意的弟兄们和盟友们。
“帮主!”鲨七第一个,捶打着自己那如同铁块般的胸膛喊道,“下一仗!打那个狗屁的‘拿督劳勿’!您就说怎么打!鲨七绝不皱一下眉头!”
“没错!张帮主!”差山荷那只独臂,也高高举起,“我沙猊部落的弟兄,早已等不及,要用洪苦讴那杂种的血,来擦亮我们的新刀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