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坞,完了!
孙全谋又将希望寄托在两岸的炮台之上!他嘶吼着,命令炮台守军立刻开火,压制我们那些还在外围游弋、不断用火炮和火箭进行补刀的红旗帮战船!
然而,他得到的回复,却是来自炮台方向那冲天而起的巨大爆炸火光!
因为就在我亲率的“火龙阵”将清军水师船坞搅得天翻地覆,使其彻底陷入一片混乱和瘫痪之际!早已在夜幕的掩护下,悄然绕行到虎门水道南北两侧的另一支红旗帮精锐,也同时发难了!
那,便是由香姑亲自坐镇“凤鸣号”在后方调度指挥的、由足足一百艘速度最快、最为灵活的“海东青”级快船和武装快蟹船组成的“幽灵舰队”!
他们兵分两路,借着船坞方向那冲天的火光和浓烟的掩护,如同两把最锋利的、淬了剧毒的手术刀,悄无声息地,朝着虎门南北两岸那原本戒备森严、此刻却因为船坞大乱而人心惶惶的岸防炮台,发动了致命的、外科手术般的突袭!
“放箭!开火!”
香姑的指挥,通过旗语和灯号的快速传递,冷静而精准!
数十艘快船,利用其在浅滩和复杂水道中无与伦比的机动性,巧妙地避开了清军重炮的正面射界,如同黑夜中的鬼魅般,神不知鬼不觉地贴近了岸边的炮台!
船上,红旗帮的枪手,依托着船舷和桅杆的掩护,将手中的火绳枪(经过改良,射程和精度都有所提升)和百石强弓,发挥到了极致!
“砰砰砰!”“咻咻咻!”
密集的弹丸和箭矢,以一个极其刁钻的、从下往上的仰射角度,铺天盖地般朝着那些因为船坞大火而惊慌失措、正乱作一团地在炮台上来回奔跑的炮台守军,倾泻而去!
压制!绝对的火力压制!
那些炮台守军,在如此近距离的、饱和式的打击之下,根本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!他们被死死地压制在炮台的垛口和工事之后,连头都抬不起来!稍有不慎,便会被精准的弹丸或箭矢,直接贯穿头颅或胸膛!
“敢死队!上!!”
就在敌军火力被彻底压制的瞬间!
早已准备就绪的、由阮贵和陈添官,亲自率领的二百名红旗帮最精锐的“跳荡敢死队”,从快船之上一跃而下,踩着齐腰深的海水,朝着那炮台侧后方防御最为薄弱的阶梯和坡道,发起了决死的冲锋!
他们的身上,没有携带任何重型兵器,只有锋利的腰刀和桶桶早已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、黑黝黝的、威力巨大的烈性火药!
“杀!!”
阮贵第一个攀上了炮台的围墙!他手中的安南长刀挥舞如风,如同绞肉机般,将几个试图阻拦的清兵直接砍翻在地!
陈添官的身法更是鬼魅!他将我传授给他的现代格斗技巧与这个时代的实战经验完美结合,如暗夜中的一道闪电,悄无声息地便突入到了炮台的核心区域!手中的双短刀,每一次闪烁,都必然有一个清兵捂着咽喉,无声地倒下!
在他们的带领下,二百名敢死队员,迅速控制了整个炮台!
“点火!!”
随着一声令下!
数十个黑黝黝的火药桶,被同时点燃了引信,然后被狠狠地扔进了炮台最核心的弹药库和炮位之下!
“轰——!!!!!”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!
整座炮台,在剧烈的爆炸中,如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地底掀翻,猛地向上拱起,随即在冲天的火光和浓烟之中,彻底化作了一片碎石和焦土!
南炮台!北炮台!以及另一座作为策应的小型炮台!
总计三座扼守着虎门水道咽喉的坚固炮台,在香姑这堪称完美的、教科书般的“特种作战”打击之下,尽数化为乌有!
而那些幸存的快船,在完成任务之后,并未恋战!他们继续利用其在浅滩的机动优势,不断地向岸边那些木制的防御工事和营寨,投掷着早已准备好的火油瓶!
火!火!火!
熊熊的烈火,在虎门两岸,彻底燃烧了起来!
虎门要塞的后方,那片平日里戒备相对松懈、却又至关重要的粮草和军械储备区,此刻,正沉浸在一片诡异的宁静之中。负责看守此地的,大多是些战斗力低下的辅兵和地方卫所的兵丁,他们所有的注意力,早已被前方船坞那冲天的火光和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所吸引,根本没有人会想到,死亡的阴影,已从他们的身后,悄然降临!
“杀啊!!”
当林铁爪那惊雷般的咆哮声,在寂静的后山山谷中骤然炸响之时,那些负责看守粮仓的清军守兵,才如梦初醒!
然而,一切都太迟了!
面对这从天而降的、数千名如狼似虎的红旗帮精锐,他们那点可怜的抵抗,简直比纸糊的还要脆弱,瞬间便被彻底碾碎!
林铁爪手中的巨斧,在此刻,化作了死亡旋风! 他一马当先,撞开了用巨木搭建的的粮仓大门!他手中的巨斧每一次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