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稳住她父亲颂迟,以便更好地开展南洋贸易的权宜之计,事后因为帮中事务繁忙,早已抛之脑后,万万没想到……她竟然会如此…… 我下意识地抬起头,正好对上了香姑那双似笑非笑、充满了探究的眼神,一副“看好戏”的意味。
“这个……香姐……我……”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,尴尬到了极点,连忙想要解释。
“你未娶,她未嫁,男才女貌,情投意合,本就是一桩美事。”香姑却摆了摆手,打断了我,脸上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笑容,语气也听不出喜怒,“你张保仔如今是南海之上响当当的英雄人物,自然有权利去对人家好,也有权利……去接受人家的好。我又没有怪你,你紧张什么?”
她这番话,说得大度而体贴,但我怎么听,都觉得酸溜溜的,而且充满了弦外之音! 这个女人!她分明就是在试探我! 我知道,此刻我的回答,至关重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