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上的几个清兵似乎并没有发现我,他们正骂骂咧咧地抱怨着:
“……他娘的!真是晦气!搜了一天一夜,连个鬼影子都没找到!”
“可不是嘛!那刺客到底是什么人?!身手如此了得!简直是鬼神莫测!” “听说……提督大人伤得不轻啊!就差那么一点点!就……唉!”
“是啊!太医连夜会诊,说提督大人虽然捡回了一条命,但腰上那一刀深可见骨,还伤了内腑!最麻烦的是肋骨也断了好几根!颈骨也被那刺客狠狠勒过,伤了气脉!恐怕……没有两三个月,是别想再出来指挥打仗了!”
“那刺客……让他跑了……也算是咱们水师的奇耻大辱了……”
听到这些议论,我的心中,五味杂陈。
陈长庚……最终还是没死。
但他也废了!至少,在未来的几个月,这个心腹大患,再也无法对我们红旗帮构成直接的威胁了!
这也算是一种告慰吧?
我趴在冰冷的船板上,望着远处那渐渐清晰起来的、属于广州城区的轮廓,此地,不宜久留!必须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!然后返回赤溪! 这场刺杀,虽然未能尽全功,但也为我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