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临镇北王兼北冥二驸马夏耀宸听闻血烬的警告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,意识到方才东临太子妃兼西岚二公主宇文月下车一事,必定已被沙匪的斥候察觉。
他连忙对东临太子苏明宸说道:“皇表兄,事不宜迟,我们恐怕已被察觉,所有女孩万万不可下车。”
苏明宸点点头,立刻想到还在第四辆马车上的太子侧妃山阴乡主朱婉儿、侍妾赵瑚儿和侍妾刘楚玉——这三个小丫头里,若是有任何一个下了车……
苏明宸瞬间惊出一身冷汗,赶忙钻进了三人乘坐的马车里。朱婉儿、赵瑚儿还在睡梦中,被苏明宸唤醒。
他神情严肃地对着三个小姑娘叮嘱道:“听好了,无论如何都别下车,必须等我明确告诉你们,你们才能下来!”
朱婉儿、赵瑚儿、刘楚玉这三个正值豆蔻年华的小姑娘,被人突然摇醒,还带着惺忪的睡眼,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她们被苏明宸忽然严肃的神情吓住了,愣愣地点点头,随后便看着他匆匆钻出了马车。
她们不知道的是:就在刚才,她们的夫君在脑海中经历了一场灭顶之灾。他看到了马匹倒地、沙匪狂笑、所有人绝望等死的画面。
所以他此刻的严厉,并非对她们发脾气,而是源于对那个尚未发生的噩梦的恐惧。
朱婉儿毕竟是侧妃,定了定神,对两位侍妾说道:“两位妹妹,我们的夫君素来温和,今日忽然如此严肃,其中必定有缘故。我们且听他的话,先不要下去!”
赵瑚儿与刘楚玉听罢,不约而同地点了点头。她们虽不明白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,却也能猜到,那想必是极为可怕的事情。
金钗之年的宇文月还在第三辆马车里坐着,一股委屈涌上心头。自己不过是想下车,皇表妹北冥二公主公孙玥的夫君——也就是自己夫君的亲表弟——为何要对自己大吼!
越想越觉得委屈,她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忽然,一个人钻了进来,一把抱住她,声音带着心疼:“孤的月儿受委屈了……不哭不哭……”
宇文月被这么一抱,脸颊瞬间羞得通红。她还没看清来人是谁,仅凭声音便认出是苏明宸。委屈的“小珍珠”倏地滚落,她抽噎着问道:“你表弟为什么那么凶嘛~”
苏明宸笑着为她拭去眼泪,忽然做出了一个此前从未有过的举动——他轻轻捧住她清秀漂亮的脸颊,低头吻上了她的唇。
宇文月骤然一惊,按规矩她三年后才会过门,如此亲昵的行为完全出乎她的意料。
这是他第一次不经她同意就吻她,她下意识地想要挣脱,可力气远不及太子,最终只能放弃挣扎,任由他吻着自己。
很快,宇文月整个人便被他吻得躺倒在车厢上,苏明宸却依旧没有停下。片刻后,苏明宸终于松开了她,随即将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了她。
直到这时,宇文月才惊觉自己险些连累整个车队陷入全军覆灭的境地,心底顿时涌起一阵后怕,先前因被斥责而生的委屈也瞬间烟消云散了。
随后宇文月想起刚才那一幕,不由得脸颊绯红,嗔道:“夫君,你不是说要做晚膳吗?怎么还有空来占我便宜?”
苏明宸笑着说:“孤早就已经在篝火上备好了晚膳,孤的小月儿受了委屈,孤自然要过来好好安慰。”
宇文月笑着说道:“好了,快去瞧瞧晚膳吧,要是烧糊了可就不好吃了。”
苏明宸轻笑一声,这小丫头果然还是个孩子心性,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,幸好自己刚才及时哄了几句。他点了点头,一边回味着她唇间的余温,一边掀开车帘走下了车。
而外面的夏耀宸仍在与血烬交谈:“世子殿下,那匹马还在移动吗?”
“不对,那马停住了,应该还在观察。西岚公主殿下被发现是肯定的,他大概是想看看还有没有其他目标?”
“你能追上他们吗?”
“不能,我不确定他到底带了多少斥候。”
夏耀宸心里很清楚,血烬说得没错——这些沙匪为了防止有人逃跑、私吞财物或是叛变,向来都是两人一组互相监视。若是血烬解决了明面上的那个,暗处的另一个肯定会立刻逃回去报信。
与此同时,沙匪的斥候正骑马在远处窥伺。
他刚才亲眼看见,第三辆马车上下来一个小姑娘,容貌十分漂亮,瞧着却是个未经世事的雏儿,这般模样堪称极品,只是年纪实在太小了些。
斥候凭借经验一眼便判断:这辆车上很可能载着贵族的年幼家眷。
紧接着,第二辆马车上下来的青年呵斥了她一句,吓得这小丫头一动不动,第三辆马车上也下来一个青年,随即将她抱了回去。
这个下车的青年立刻推翻了斥候此前关于这